“知越,你怎么才来救我……”
“咳……”傅知越站起来,对沈忆秋不同寻常的举动还是蹙了眉,“刚拿到谅解书。”
“谅解书,你是去求温医生了吗?”
“算不上求,”傅知越和温楚淮很相似的一点,就是两个人都不喜欢把自己放在弱势的地位上,“你以后不要去招惹他了。”
“我没有,我只是……”沈忆秋咬了咬唇,“只是听傅律师说,说傅律师在帮我争取医院的案源,我想着不能只让傅律师一个人操心,我自己也要多打听打听消息,所以就去找温医生问问情况。可谁知道……”
沈忆秋低下头,再抬起脸来,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对不起,我是不是给傅律师添麻烦了?”
“你……”傅知越觉得不对。
但想想温楚淮这人平时对人的态度就冷冷淡淡的,这次的医院顾问费又这么低,沈忆秋年轻不知道周旋,两个人发生点摩擦也是正常的,何况高泽阳听到的也只是只言片语。
傅知越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事,这次就算了。医院的案源我来想办法,你别再去找他了。”
“嗯!”沈忆秋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重重点头,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抬起头,突然扑到傅知越怀里,“我就知道傅律师对我最好了!”
第20章 催婚
这一下猝不及防,不只傅知越,就连警察局里的其他警察也都看傻了。
看看傅知越,又看看笑得灿烂的沈忆秋,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傅律师这个实习律师……有点意思。”
有点什么意思,他们没说,傅知越当然也不会自己上赶着找没趣。
他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冷了脸,“在外面要有律师的样子,不要搂搂抱抱的。”
“哦……”沈忆秋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
“你何止是一时激动,”高泽阳刚刚在里面的办公室办手续,隔着窗户看到放在的一幕,出来又不好多说什么,冷嘲热讽,“傅知越,你丫……还真是会招蜂引蝶的。”
傅知越绷起了脸,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了高泽阳递过来的手续,收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行,那没什么事你们就赶紧走吧,”高泽阳的声音凉凉的,“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高泽阳夹枪带棒,傅知越不是没有听出来。
出了派出所,被阴阳怪气了一通的傅知越,还是忍不住,在原地站了一会,拿出手机给温楚淮打电话。
另一头的等待音没响几声,就被人挂断了。
“艹……”
傅知越的心情越发阴郁。
然而傅知越那边阴郁他的,温楚淮这边其乐融融。
十几个学生跟温楚淮围坐在大桌子前,眼巴巴地看着一道道菜被端进来,道道色泽油亮,香气扑鼻。
“别拘束,”温楚淮拿起了筷子,“趁热吃。”
“嗯!”
“谢谢温老师!”
白子萱带头,一群小崽子饿虎扑食一样,下箸如飞。
桌子转了一圈后,终于有人想起来一些餐桌礼仪,端起面前的杯子,“咱们敬温老师一个吧?”
“对对对!”白子萱嘴里的菜都没来得及咽下去,赶紧跟上,“感恩温老师!才能让我没死在规培期!”
“哈,何止,我轮岗了这么多科室,只有温老师这里,才真正让我体会到了身为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