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拉开抽屉,翻出一盒刘一留下来的烟,抽出一支,点燃。
颤巍巍地递到唇边,想含着吸一口。
可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发着抖,连一支烟,都含不稳。
他只好用力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递到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口。
烟雾卷到喉咙,又被他吸到肺,又涩又苦。
他以为他会好受点。
可他的心脏啊,还是好难受,像钝刀割肉。
他又把烟递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仰着头,吐出了一口白烟。
窗外一道光突然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脸颊的热泪,在灯光下。
闪闪发亮!
第64章 路屋山没能保佑让他们的爱情。
文知年将大提琴放进车里,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就走。
A城的冬夜,寒风萧瑟,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再也没有了白日的热闹。
文知年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着。
他跟着前面的车,人家停车,他停车,人家转弯他转弯。
一直到他见到前方的车停下,车门打开,司机笑着走出来,拉开后门,和妻子抱着宝宝走进了小区。
文知年才突然清醒过来。
他到哪儿了?
怎么走到陌生的地方了。
他汲了口气,踩下油门又朝前走。
就那么沿着街道一路向前。
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不知方向。
开到路灯熄灭,店门关闭,路上再也没有一个行人。
文知年才猛踩下刹车。
像个溺水的人,头抵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他终于自由了!
他反复地告诉自己。
他终于自由了!
可他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