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了吗?
卑劣的手段,终究是不够体面,也无法让他得偿所愿。
崔墨岩沉默了很久很久,突然苦笑了一声。
他颤抖着右手,将那只陪伴了他近7年的银色素指摘了下来。
小心地、又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他抬头看着文知年,嘴巴反反复复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把话说出来!
他说:“你走吧!”
声音像是在干燥的砂砾上摩挲过一样,嘶哑又滴着血。
“我们的协议....结束了!”
文知年手指猛一缩。
他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他以为他会很高兴。
可他眼睛酸涩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文知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他只愣了一秒,就忍着泪意坐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卧室外,弯腰提起了自己的大提琴,朝楼下走去。
崔墨岩站在三楼卧室的窗边,看着青年挺拔又决绝的背影。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就那么走了!
毫不留恋!
崔墨岩喉咙堵的更加厉害,胸口苦涩的难以呼吸。
他张开嘴大口喘了好几下,可还是不行。
他的心里,还是好难过啊!
他的宝贝,他爱了快10年的人。
带着行李来他的心房暂住,把他的空寥寥的心填满。
陪他经历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性,给他带来了最极致的欢愉。
给他留下了最幸福的回忆,也给他留下了最深刻的痛。
他带着行李,就那么毫不留恋地,又走了!
连带着,把崔墨岩的心,也带走了。
崔墨岩觉得自己的心,又空了!
空的他觉得痛!一跳一跳地痛。
跳一下,心脏就揪着痛一下。
像在经历最严酷的凌迟,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