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贝西朝小声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就被凌空抱在怀里,手下意识地开始寻找能依靠的地方。
奈何许随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就穿了一条短裤,实在不好下手。
但许随胜在“贴心”,拉着他的手便往脖子上带。
“三爷,搂这儿,稳当。”
为了不让自己产生更多的笑料,贝西朝把自己埋进了许随的胸膛里装死。
不知是不是这样的动作取悦了许随,隔着肌肉,就能听见他传来的闷笑声。
“三爷,现在才乖嘛。”
……
“放我下来。”
路上很听话的贝西朝,在快到餐厅时,挣扎了起来。
“不行,你的脚还在出血。”
现在把人放下来,再想捉住,就难了。
“哇,好多好吃的啊,贝西朝他们怎么还没有来。”
王富的声音从竹林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贝西朝有些慌了,借着手上的力道,把许随的脖颈拉向自己,一口咬在了上面。
但许随的手稳向来不是随便说说,无论多疼,手上的力道愣是没收一点。
人还是这么被稳稳当当地抱着,甚至还更紧了?
“放我下来!王富来了。”
贝西朝松开嘴巴,薄唇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原来三爷是担心这个?”
许随不安分的手,带着恶意,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腰上的软肉。
这样的小动作,却换来了贝西朝更加激烈地反抗。
“王富来了会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三爷,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许随不明白,只是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乡巴佬,怎么就对贝西朝那么重要。
那自己这些年,又算是什么?
因为挣扎,脚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纱布上透出丝丝血迹。
“好,我放开你。”
许随把人放在石凳上,“伤口裂开了,我再帮你重新换一块纱布。”
揭开纱布的时候异常小心,生怕再把伤口给撕裂了。
然后又重新消毒,上药,包扎,把刚才的动作又重新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