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毫不客气地入侵输入贝西朝的私人空间,鼻尖在他的发间轻嗅着。
气氛暧昧到极点,贝西朝相信,现在只要他点头,一切还都是他说了算。
又可以像以前那般,两人之间有说不完的情话,彻夜的抵死缠绵,但……
“算了,没意思。”
贝西朝明白,无论怎么怀念,以前就是以前。
他原本追求的就是一响欢愉,但享受的多了,反而觉得不够。
永恒的才是最完美的,既然得不到,一开始就不要触碰。
显而易见,许随,已经不是永恒这一选项的人。
“没意思?三爷说的还真是轻描淡写。”
许随的脸上说不出是讥讽还是自嘲,没有了笑意,但眼睛却还是一直看着他。
许随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炙热,这份炙热,放在以前,他一向甘之若饴。
但现在这份自在了,多少添了些沉重在里面,让他不敢面对。
“三爷,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敢,还是不想。”
许随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刚泡过温泉的手隔着衣服都能把人灼伤。
“有什么区别吗?”
贝西朝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粘粘的。
“区别大了去了,三爷想听的话,我有的是耐心,慢慢讲。”
“唔,放,放手。”
贝西朝的原本惨白的脸涨得通红。
“我不放。”
许随笑得恶劣,“除非三爷把话说清楚,不然今天这手,怕是放不开了。”
贝西朝虽然忍耐力不怎么样,但在遇见许随后变得颇有骨气。
除非是忍不住,不然从不臣服在淫威之下。
现在许随还没有过分的举动,他还能堪堪守住自己的底线,虽然不多,但确实在努力。
贝西朝的脸憋得通红,眼睛和嘴巴紧紧地闭着,如果不是需要呼吸,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蒙上。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吧。”
许随大发慈悲地把人给松开,他怀疑再不松开,贝西朝真的能把自己给憋晕过去。
他觉得以前的贝西朝脸皮颇厚,无论怎么玩,都面不改色,甚至还会言语指导。
怎么现在变得变得娇羞起来,真是……
别有一番风味。
贝西朝摸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现在年纪大了,稍稍一点刺激都能让他厥过去。
“但有一件事不能由着三爷的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