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朝好整以暇,他料准了许随现在一定胆战心惊地守在门口。
他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收拾他,先跪下,再打尽兴,关起来,断水断粮……
反正怎么罚,都得凭他高兴。
正琢磨着,门被人推开,只是进来的人和他想的不一样。
“三爷。”
赵翔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琉璃盏,有些吃惊。
毕竟前几天贝西朝还宝贝似地捧在手里,现在就碎了一地。
见来人不是许随,贝西朝眉头紧皱,不满地问道。
“许随呢?”
“许爷,一早就走了。”
“有多早?”
“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
反了,真是反了!
贝西朝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极其难受,原本身体上那些苦楚都算什么。
他咬着牙忍痛从床上爬起来,不想着赔罪,竟然还敢跑!
“准备准备,去公司,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的,三爷。”
“刺啦€€€€”
穿衣时,手上的戒指盖在了盘口上,丝绸的衣服被刮开了一个小口子。
戒指也被勾起一个边,上面还绕着几根白色的丝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胖了,戒指卡在骨节上拿不下来。
他手上一时没收住力道,好好一个戒指被掰成了两段。
断裂的戒面,刮伤了他的手指,伤口开始渗血。
“断了才好,不值钱的玩意儿。”
贝西朝在地上和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戒指摔在了床榻上。
……
贝西朝走的是专用的直梯,直达总裁办公室,绝对可以给许随来个出其不意。
不是敢跑吗?
他上去就要把人绑了丢在大厅里,让来来往往的员工看看。
他们高不可攀的总裁,是怎么被自己收拾的。
一来,可以把许随的面子下了,让他以后不敢这么肆意妄为。
二来,可以震慑员工,让有异心的人都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