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和许随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且狼狈的样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怎么?舍不得了?”
许随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呼吸也变得炙热起来。
“你!许随,你疯了不成?”
许随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了,并没有更换浑身湿漉漉的。
贝西朝感觉像是被一条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巨蟒给缠住。
力道虽然不足以窒息,却让他不能动弹分毫,没有了反驳的力气。
“你只要敢,明天我就让你在汴州活不下去!”
这还是贝西朝第一次放狠话,平日里他只用一个眼神,便可以让对方瑟瑟发抖。
可许随却像是置若罔闻,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许随!”
贝西朝喊怕地喊了出来。
平日里,许随一定会停下动作来安抚自己,可他并没有。
反而掐住了他的脖颈,像个无情的玩弄着,看着已经衰败的玩具。
贝西朝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哭泣。
最后的尊严和理智都被许随的狂热给碾碎了。
他终于知道,往日里的许随对自己是有多么的收敛和温柔。
最后贝西朝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一遍遍轻抚着他。
温暖,舒适。
第三十九章 离开我
等贝西朝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但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让那他起不来身,只能仰面躺在床上。
心里却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收拾许随。
他不明白许随这般发泄是为了什么,无论是权利还是钱,他都给的够够的。
到底还有哪里不满的,值得他这样疯。
跟了他这么多年,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面了,以下犯上倒是掌握得炉火纯青。
嗓子早就在昨晚喊哑了,现在出不声,周围软绵绵的,敲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好在床头上还有一个琉璃灯盏,是许随几个月前送给他的小玩意儿。
透明的灯盏里放了一只透粉色的水母,只要碰一下头顶,带着碎钻的灯光就打下来。
刚得了这东西的时候,两人的感情正在上升期,许随乖巧可爱。
他自然对琉璃灯盏爱不释手,但现在不一样了,看了就生厌。
“砰!”
方法虽然粗暴,但效果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