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是他和许随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且狼狈的样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怎么?舍不得了?”

许随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呼吸也变得炙热起来。

“你!许随,你疯了不成?”

许随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了,并没有更换浑身湿漉漉的。

贝西朝感觉像是被一条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巨蟒给缠住。

力道虽然不足以窒息,却让他不能动弹分毫,没有了反驳的力气。

“你只要敢,明天我就让你在汴州活不下去!”

这还是贝西朝第一次放狠话,平日里他只用一个眼神,便可以让对方瑟瑟发抖。

可许随却像是置若罔闻,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许随!”

贝西朝喊怕地喊了出来。

平日里,许随一定会停下动作来安抚自己,可他并没有。

反而掐住了他的脖颈,像个无情的玩弄着,看着已经衰败的玩具。

贝西朝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哭泣。

最后的尊严和理智都被许随的狂热给碾碎了。

他终于知道,往日里的许随对自己是有多么的收敛和温柔。

最后贝西朝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一遍遍轻抚着他。

温暖,舒适。

第三十九章 离开我

等贝西朝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但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让那他起不来身,只能仰面躺在床上。

心里却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收拾许随。

他不明白许随这般发泄是为了什么,无论是权利还是钱,他都给的够够的。

到底还有哪里不满的,值得他这样疯。

跟了他这么多年,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面了,以下犯上倒是掌握得炉火纯青。

嗓子早就在昨晚喊哑了,现在出不声,周围软绵绵的,敲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好在床头上还有一个琉璃灯盏,是许随几个月前送给他的小玩意儿。

透明的灯盏里放了一只透粉色的水母,只要碰一下头顶,带着碎钻的灯光就打下来。

刚得了这东西的时候,两人的感情正在上升期,许随乖巧可爱。

他自然对琉璃灯盏爱不释手,但现在不一样了,看了就生厌。

“砰!”

方法虽然粗暴,但效果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