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没有我画在三爷你身上的好看。”
许随最后几个字咬得很暧昧,声音在喉咙里黏黏糊糊的。
说话间,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贝西朝敞开的衣领处。
雪白的皮肤上,有几抹嘤红,在衣服半遮半掩下,倒是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顺着许随的视线看下去,贝西朝才发现对方是在说自己身上的吻痕,皱着眉哼了哼。
“你还有脸说,敢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的,你还是第一个。”
许随不气,身子往后挪开了一段距离,竟然开始慢悠悠地解扣子。
一颗,两颗……
“只要三爷想,我身上随便你画。”
见惯了向来一本正经的许随,这么放浪,还是第一次。
贝西朝觉得很新鲜来了兴致,拿起毛笔,在许随身上一笔一划描摹起来,是一朵梅花。
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左胸口处。
“既然画了,就要永远留着。”贝西朝放下笔,开玩笑地说道。
“既然是三爷赏的,一定是要留着的。”
许随郑重地把扣子一颗颗扣上,动作很小心,怕蹭坏了画。
贝西朝像只傲娇的猫,开心地哼了几声。
“三爷,我想回来陪着你,公司离你太远了,而且还要经常出差。”
许随把下巴支在贝西朝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好不好嘛。”
“你不在那个公司,现在哪里啊?”
贝西朝记得,许随现在的公司,经营的好的话,能给他带接近千万的收入。
别人求都求不来,许随说不干就不干了。
“我就想在三爷的身边,我帮三爷开车吧。”
“我的司机,可没有你那么高的工资,再说了你问过赵翔的意见了吗?”
贝西朝当然只带许随是开玩笑,但经过这么一提,他还真就心动了。
“而且,我一个老男人,你不怕以后烦吗?”
他现在还记得,周明朗向许随吐槽,说他老男人的事。
都说男人30一枝花,况且他才32,正是开的最好的时候。
“只要三爷愿意,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许随说的直接明了,炙热真诚的眼神看得人心里滚烫发热。
贝西朝有一时的恍惚,他相信的只有及时行乐,一辈子太长了,谁不敢做保证。
“你去把公司的事情交接一下,我会派几个得力的人协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