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茶里还放了蜂蜜,才喝了一口,嗓子便分外的舒服。
前几日分隔两地,许随半天不来一个电话,就来上门也不热心。
昨晚温存一夜后,反倒变得热情起来。
他才醒,就开始打电话过来,不过才分开两个小时,就在电话里撒起娇来。
“我想三爷了。”
像是一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声音里还带着泡泡。
往常这样撒娇的话,贝西朝只当小情人要礼物的手段,听听也就算了。
但……
独独许随说出来,就像是有了另一层的意思,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或许是因为之前许随的多番算是告白的话,让贝西朝对他的每一个字,都带上了别样的色彩。
“三爷,你怎么不说话?”
许随以为是自己信号不好,似乎还换了一个地方。
“我在听。”
“三爷,你想我了吗?”
许随问的很小心,在意识到贝西朝的沉默后,他很快笑着说道。
“三爷,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要……”
“想你了。”
第二十八章 标记
贝西朝的回答,让许随兴奋不已,一点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
“三爷。”
人还未到,就听见许随爽朗的叫声,从大门口直直地传到书房。
贝西朝拿毛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正好落在了画好的梅花上,晕坏了。
“三爷,你听见了怎么也不应我一声。”
许随的声音逐渐近了,比起昨日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身体上的包袱。
“看,你把我的画给叫坏了。”
贝西朝举起杯无人的那幅画,什么都好,只是正中间那滴红色的墨分外显眼。
许随那画拿在手里认真地端详着,似乎在想怎么评价恰当。
“三爷,我觉得你画的不好,一般。”
“什么?”
贝西朝虽然常年混迹在商圈内,但小时候可是按照书香门第的标准来培养的。
他画的画,放在画廊里,也是千金难求。
怎么到许随的嘴巴里,就成了一般。
许随把话放在一旁,轻轻一拖,贝西朝便被他抱在了书桌上,他双手把人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