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茫然地坐起身。浑身骨头醋里泡过一样,软的,不像话,骨缝里透出牙酸的酸意。
昨晚濒死的战栗感还在血液里窜动,时不时就令他手指痉挛地收紧一下。
被玩坏了一样。
奚白这么——厉害的吗?
查理斯的大脑还处于懵圈状态,他先是感受到了漏风一样合不上的某个地方,接着就回想起奚白非人的身体素质。
各种意义上的。
再然后他一一回忆起意乱情迷时被奚白引导着说过的胡言乱语,一晚上几乎已经消退的红晕再次轰然炸上脸颊。
太羞耻了!
他的形象都丢光了!
在昨天之前他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饥渴??
还有奚白!
查理斯豁然看向床另一端卷着辈子睡的正香的奚白。
斯文俊秀的脸看起来温和无害极了,正把自己裹成蚕蛹状躺在床边上。似乎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
但查理斯知道就着这个人昨天晚上,床上,骚话多的可以用潜艇装!
人不可貌相,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查理斯第一次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认识和了解。
这是亲身试验得出来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