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让你减少痛苦的药。” 是能让你第一次感受到极乐的药。 我要把种子从你的伤疤种在你的灵魂里。 开出腐烂颓靡的花朵。 那肯定很美。 苍白的光映在墙壁上,晃动的人影如诡谲妖冶的壁画。 细细的声响里,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痛苦”到崩溃的求饶,还有另一个人的循循善诱。 “我是谁?” “奚白--” “奚白是谁?” “呜呜呜~~是我老公。” “还有呢?” “是!是主人。” “乖,张嘴,奖你糖吃。” “猫尾巴喜欢吗?小猫。” 小猫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可怜地呜呜咽咽。 被欺负地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