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红发男孩拿起黑发男孩的手放在头上。
“就一下。”嘴硬地重复。
真可爱—
“没有尾巴。不可爱了。不摸了。”
“你去死!!!”熟悉的咆哮。
后来在狱星监狱三年。
一想到小猫那气鼓鼓凶狠的脸。就会想笑。就不痛了呢。
在思绪崩溃的时候。在被分解又缝合。
在黑暗的地牢里腐烂的时候。
有的东西就是莫名其妙成了执念。
……
“奚墨呢?”红发少年个头很高。还是熟悉的凶恶的样子。气势汹汹往里走。
可爱死了。嘤。
沙发上的奚白一下感觉空洞的胸腔被填满了。痒痒的。像被猫轻轻挠了一下。
“找他干嘛?”他问。带着一点期待。
小猫会不会说我想他了这样的话呢?咦。脸红。期待。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