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陆阙去接你。”那头的陆逊一闪而没的悲伤后就是贪婪和渴望。
对生命金属的。
“好。”奚白说。
穿白大褂的成年男人有一张肖似奚星沉的脸。一号。现在的奚墨。
“在等你的小猫?”他看见奚白脸上荡漾的笑。
“对啊。等他带我回家见父母。”奚白说。
“你真的爱他吗?”奚墨冷淡地说“他不过是你的锚而已。在你疯狂的时候唯一抓住的浮木。所以你死死抓住他不肯放手。”
“你不过是个软弱无能的家伙。靠别人才能活下去。”他看着奚白脸上虚伪的微笑,补了一句。
“我给你混账大哥记忆的时候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毒舌。”奚白冷笑。
“为什么是他呢?”奚墨问。
“你不懂猫奴这种生物。”奚白嘲讽“你这样的假人怎么会懂吸猫的快乐。没有猫就不能活下去!”
为什么是他呢?
大概是陆阙做完手术离开这里的那天。
“小猫不要走!”黑发男孩死死抱住红发男孩的腰不松手。
“喂!”红发男孩捏起拳头“再不松开我揍死你!死变态!”嘴上放狠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就让我摸一下。摸一下。”
黑发男孩说。并且以为马上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