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出现这种敏感的争端,美国人没有马上带走打捞出来的东西,但美国人提供了一份资料,证明那些东西早在明朝就流传到美国了。原来,沉船文物都是明朝时代的郑和运出去的。当年,郑和七次下西洋,在第四次下西洋时曾派了一艘船去到非洲的一个古国——木骨都束(今索马里摩加迪沙)。
在木骨都束,明朝使者卸下一大批货物,封存在一个山头。十九世纪末期期,索马里中部被意大利殖民者占领,成为意属索马里殖民地首府。明朝时留下的东西因此流入意大利,接着又被带去英国,然后又去了美国,最后在阿拉莫战役前驶出美国,迷航后沉没在中国西沙。
李英杰感叹,那些文物真是曲折,从中国流出去,又以特别的方式回到中国海域。那些资料上有记载,当年从明朝运到非洲的东西有石棺、铜镜、金银等物。没人知道为什么要运一口石棺,当地人以为是谁在船上病死了,所以葬在非洲的一座山头上。明朝海船离开后,有两个明朝人留在木骨都束,后来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这些全记载在一卷丝绸上。
美国人提供了那卷丝绸的照片,可霍姓女子奔走四方,动用了一切关系,阻拦那群美国人带走从西沙打捞出的文物。美国人回国后,没再联系中方,那群人几乎都死了。而霍姓女子的考古队也好像出事了,当年的事就石沉大海,鲜少有人再提起了。
李英杰走在黄泥路上,海风越吹越大,椰子树都朝一个方向倾斜了,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回到海村后,李英杰得知叶小清一行人退房了,她也急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跟着进入那片莽莽山林。赵宇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李英杰远去,心想怎么这么多人要进山林,这几天不是有风暴要来吗?
赵宇站在门口时,尸寒山刚好也从村口进来,冤家相见,顿时都将视线移开。赵宇回屋想了想,反正现在旅馆只有陈佬肥一个人,那肥仔还在睡觉,不如把门关上吧。这一关,屋里也阴阴的,电力也中断了。等赵宇再想开门,发现门被卡住了,怎么都打不开。忽然,身后袭来一阵阴冷,他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有一个裸人站在身后。
“你到底是谁?你是石棺里的人吗?”赵宇发抖了,“石棺不是我捞起来的,不关我的事!”
那裸人没有嘴,似乎也不打算说话,它歪了歪脖子,伸手就摸向赵宇。赵宇动弹不得,浑身冰凉地挨着门板,感到身体的肌肤都裂开了。裸人用手指沾了沾血,然后在脸上画了画,画出一个很滑稽的五官。赵宇疼得想大叫,却怎么都喊不出声。幸亏,这时陈佬肥走下楼,抱怨怎么又停电了,赵宇面前的裸人才消失。
“你怎么浑身是血啊?”陈佬肥吓了一跳。
赵宇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喘气道:“你快退房,我今晚要关门,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怎么赶人啊?”陈佬肥不高兴了,可又发现旅馆只有他一个人,于是妥协道,“好吧,我去小庞家住几天,马上就走!”
陈佬肥很不高兴,现在身体不舒服,那叶小清居然跑了,不来帮他提行李。赵宇浑身是血,这让陈佬肥联想起黑店的事,所以跑都跑不及。赵宇等人走后,也匆匆收拾一番,冒着越吹越冷的海风往村后的山林走。现在不能再留在海村里了,赵宇决定进山林去找一个人——那晚把石棺从海里捞起来的人。穿梭在林间时,赵宇不由自主想起前些天晚上,他和一伙人从海里捞起那口石棺,一定是石棺惹的祸,他现在必须去确定石棺是不是被打开了!
可赵宇没有发现,尸寒山
也悄悄跟在身后,一时间,很少有人进入的山林竟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