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奇风走回来,答道:“我在山里抓到的。”
雷母主动接过那只鸡,拎在手里观察,然后说:“你们还记得吗,温玛丽住在海村的那晚,村里的鸡狂躁不安,都跑进山里了。”
叶小清打起精神,问道:“是不是要地震了?我听说,地震前家禽牲畜都会躁动。”
不料,叶小清刚说完,那只鸡就发疯地咯咯叫唤,还啄伤了雷母的手。雷母手一疼,便把鸡丢掉。那只鸡奔向叶小清,一连啄了好几下。要不是袁奇风快人一步把鸡又捉回去,叶小清就要浑身是伤了。雷鸣激气,想要把那只鸡宰了,没想到活蹦乱跳的鸡忽然不动了,竟真的一命呜呼了。雷母心惊肉跳,这种现象很不祥,往往厉鬼出现时才会有鸡禽暴死。
袁奇风看了看手里的鸡,刚才并没有用劲,于是也警惕地环视。这一刻,四周冒起一波波青黑色的烟雾,有点像两广一带的瘴气。可是,现在的闷热转为寒冷,就连最笨的叶小清也明白,鬼又来了!叶小清以为是黑衣女鬼,可往雾里看了几眼,却瞧见那只裸鬼若隐若现。俗话说得好,荒坟出鬼邪,山林出妖精。这里是深山老林,鬼怎么敢和妖抢地盘呢。叶小清惶惑地想了想,敢情问题出在鸡身上,那裸鬼想吃鸡血!
那只裸鬼没有靠近,顶着太阳现身了一会儿,又消失在青色的山林里。
“那只鬼在跟踪我们?”雷鸣愣道。
雷母不大肯定:“这就不懂了,鬼要跟踪的话,人很难察觉,可能是想吃鸡血。”
袁奇风看见裸鬼远遁,懒得去追,可也很好奇那裸鬼究竟是什么来历,在白天也能出现。裸鬼的出现让袁奇风倍增警惕,因为上次裸鬼出现时,曾有人暗中射出带尸血的竹
箭,恐怕附近还有别人。刚才袁奇风在周围走了一遍,没发现异常,也没有古迹。但却看到几堆熄灭的火灰,那些火灰新旧不一,想来也经常有人进山林,和村民的说辞有很大的出入。
叶小清觉得头有点疼,看着散去的青雾,脑海里闪过几段画面。猛地,叶小清对大家大声说:“我好像来过这里!”
此话一出,海风越吹越大,一群海鸟从整齐地丛林上方逆风飞过,朝三亚市方向冲去。在三亚市的一条街道上,李英杰一个人坐在冷饮店里,又重新看了资料一遍,然后才坐车返回崖城镇。从崖城镇回到海村,这一带有三轮车,车钱仅需2块。不过这一天看不到三轮车,心急的李英杰就步行回去,其实路也不远,只有两公里。
走回去的路上,李英杰不自觉地想起刚才得到的信息,那些信息果真很重要。原来,1972年的十个美国人真的只回去了九个人,有一个被记录为葬身在西沙了,那人名叫格里森?亨德烈。李英杰在雷母炸墓时,曾躲在暗处窥视,以她身为法医的资历,也能瞧出无名墓里的人种是高加索人(就是欧洲人种)。如此推算,当初出现在海村的无名尸应该是格里森?亨德烈。
这却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1972年从西沙打捞的东西,美国人几乎都没能带出中国。究其原因,是从旁协助的中国考古队看出蹊跷了,那些打捞上来的文物大多出自中国。根据资料上的记载,中国考古队是一位霍姓女子领头,她眼力很好,瞧出沉船文物至少都是明朝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