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敲了门,立即有一个僧人打扮的人走出来。何胖子笑了笑,将方良的一张名片递给那僧人。和尚也不多问,只是看了看我们,便将我们让进院子里。
我们仨走了进去,跟着那和尚往后院走。在路过院子中间那棵树的时候,我见后土跟句芒都往树上看了几眼。
我也忍不住盯着那树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东西像是在喘气似的,树身跟树枝仿佛在微微颤动。
“这树怎么那么邪性。”我忍不住说道。
何胖子笑了笑:“当然,那树下埋葬着许多冤魂。”
我打了个寒噤,赶紧跟上他们俩人。等到了后院,僧人将我们带到厢房门前,指了指那门,那僧人便走开了。
童梁上前敲了敲门。没多会儿,便有人将门打开。我探头往里一看,或,这里头整得很现代,跟写字楼的公司办公室差不多,电脑,传真机打印机还有一些让人看不出什么玩意儿的机器。
“三位是?”开门的眼镜小哥问道。
何胖子笑道:“方良在么?”
“方良长官?他倒是不在,你们有什么事情?”小哥问道。
何胖子于是将方良的名片给他看了看:“他说有事就到这里找他。十万火急,麻烦你通知他一声。”
正在这时,我见里头走出一个西装革履跟何胖子一样提着一拐杖的中年男人来。
这人气度儒雅,走到门前打量了我们几眼:“几位找方良什么事?”
何胖子笑道:“关于巫蛊的事情,想必他也提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