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是什么,这是直接进监狱的节奏?”我问道。
“西院是301医院专为地方省部级、军队军级以上领导治病的专区。卢厚德被转至东院,其万劫不复之命运已显而易见。当晚其在北京的妻女也随即被抓,其秘书亦被控制。”何胖子念道:“卢厚德被宣布接受组织调查之后,院方把原来住在301医院东院小南楼的人全都迁走了,而原本的警卫人员也都换了。资料上显示的这些,说明卢厚德也算是闷声作大死,基本跟他有关系的人也都被查办了。可这更让人奇怪,徐聂不仅没有被革职,现在反而还是副官。所以,他一开始也许就是别人的人,而卢厚德被抓恐怕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问题是,卢厚德为什么被人陷害从而撤换呢?”我问道。
“公孙白说,其他的几个人资料很难查到。但是按照徐聂的经历来说,其他十一个人,也许都是某重要人物身边的人。”何胖子说道:“也许现在也都各自潜伏,或者呆在某些人的身边。”
童梁说道:“我突然有个想法。徐聂是军区司令原本的副官,现在也留任了。如果其他人,也都各自潜伏在重要人物身边,那么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安插眼线跟手下在军政重要人物身边,这是什么节奏?”
“颠覆——”我吃了一惊:“不会是想干这个吧?”
何胖子苦笑道:“我觉得也可能是这个问题。如果真是这样,那并不是我们能轻易解决的了。”
“但是单靠十二个蛊术派的
人根本不可能成什么气候。我觉得这几个人背后,很可能有一群意图不轨的人。”童梁叹道。
“那怎么办,直接去上报上级,谁特么相信我们的话啊?”我问道。
“也许可以跟猎灵局商量一下。”何胖子思索道:“猎灵局虽然也对蛊术派的事情有所觉,却没有发现这十二个人的行踪。我想还是跟方良通通气。”
我们商量半晌,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由于上次上海一别,方良告诉我们,只要去鉴福观音寺就能找到猎灵局的人。
事不宜迟,我们当晚就去了鉴福观音寺。何胖子说,猎灵局工作性质特别,白天很多活儿不能干,得晚上来处理,所以上班时间跟小姐似的。昼伏夜出,所以九点半到,那边肯定开着门。
把办公场所设在寺庙,这个idea也真是醉了。
我们当晚九点半到了那观音寺,走到大门口一瞧,虽然门是关着的,但是确实有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