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多贼,一想就笑了:“柳三少才看不上这点儿利息。跟樊家斗,柳家都得忍气吞声,恨不能离得越远越好,这才赶紧把相邻的铺坊甩给你,他这是借刀杀人啊。”
“什么!”
“我看了铺契,你若是缴不起利息或撑不下去,不能租不能卖,铺子得还给柳家。听老夫一句劝,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去,趁着你还没赔光——求一求你妹婿,利息就不用付了。可要知道,樊家整起人来可是杀人不见血。”
“我没惹樊家,是樊管事那只贱狗。”
“打狗也得看主人,屠掌柜,快快把两铺子甩脱手。否则,就这么下去,你连渣都不剩呀。”
账房先生拍拍屠利的肩膀,心里忍不住夸钟蔚干得漂亮:设一个圈,把屠利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铺子又原封不动回来了;让屠利这一折腾,樊家的生意也每况愈下;而钟蔚,坐山观虎斗(估计也略施小计挑是非),顺手把云熙街其他的街坊理得红红火火。
次日,屠利乖乖地递上铺契,眼中多了复杂的情愫。这以后,每当聊起妹婿的三弟,屠利都是一脸抽搐、一言难尽的样子:「柳三啊,精明到家了」「我从不去柳家的东厢院子--你问为什么?那是柳三的地盘」「怕他?老子谁都不怕!」「离远总错不了!唉!」
钟蔚笑了。就让屠利一次长记性,揩一揩妹婿的油就行了,想打柳家的主意,你赔得渣都不剩。
钟蔚在酒楼上俯视鱼翔坊,又听见咔哒咔哒木轮椅上楼梯的声音。
得知钟蔚忙活的事,喻崇笑着说:“等我当了皇帝,樊家会拱手将鱼翔坊让给你的,何必费心。”
“我更享受亲手夺过来的乐趣。”
“我就爱你这恶劣性子。”
“我就……喜欢你这种……拱手江山凭我欢的志气。”钟蔚戏谑。每次看着喻崇一个人来,他禁不住想怀疑这个人的实力。不过,更多的是,相信这个人的实力。
衣裳,飞快地被扒下,扔在一旁。
钟蔚两.腿岔开,户.穴洞开。喻崇的巨峰又硬又带劲,一次次顶上来。顺着剧烈的颠簸而一次次坐下去,钟蔚的两颗肉.囊狂乱地拍着,他快爽飞了,里边跟架火烧一样,本能地绞紧,饥.渴地吸着青筋暴露的巨峰。
温热的黏.液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