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正式拜师,但是罗天都如今差不多整日在药铺里呆着,也算得他半个徒弟,罗天都本想让他就到县衙里吃饭,但这老头古怪得很,宁可窝在这铺子里一个人凄凄凉凉的,也不肯去县衙里凑热闹,偶尔罗天都说得多了,他还嫌她太啰嗦,罗天都劝了两回,便不再说了。
尤老头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自在些。”
说完也不管罗天都,揭开了食盒,将里头的饭菜端了出来,拿了筷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罗天都有些悻悻地转身,准备回去,到了门口,看他一个人坐在桌边,旁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又道:“天凉了,记得睡觉之前多烧盆炭火,等屋子里潮气去了再睡,别舍不得木炭,没了我再叫人去烧了给你送过来。”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啰哩啰嗦的。”尤老头顿时不耐烦地道。
罗天都被他噎了一下,再不管他,气哼哼地走了,半路的时候,想起来又对丁五道:“明天记得跟程青讲,让他背一袋子黑炭送到药铺里去。”
丁五笑着应了。
药铺离县衙并不远,当初县城里的人都走了,铺子也都废了,罗白宿特意给尤大夫挑了个离县衙不远,又临街的铺子,也是照顾他的意思。罗天都回到县衙的时候,看到县衙门口停了辆马车。
“谁来了?”她疑惑地问丁五。
丁五摇头:“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家里没来人呀。”
罗天都进了大门,就看到廊下站了个瘦瘦的青年,一脸笑眯眯地正在跟程青讲话。
看到那人,罗天都眼睛一亮,飞奔过去,大声叫着:“江夏哥,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