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刀子扎进何刚的肚子。
男生们跑了,文秀惊恐地看着何刚,看着他身上汩汩涌出的血。
文秀躺在床上,额头上放着叠起的毛巾。
何刚坐在小板凳上,吹着口琴,炉子上的药铫冒着热气。
何刚摸着文秀的额头,端着碗喂她吃药。
“文秀,你就别回生产队了,我干临时工挣的钱,能养活你。”何刚说。
文秀流着泪点头。
雨天,何刚赤裸着上身,把衣服撑开罩在文秀头上,两人在马路上走。
来到文秀家的小楼,何刚把衣服拧干穿在身上。
“何刚哥,这就是我以前的家,我爸恢复了市长的职务,进去见见我爸我妈好吗?”文秀说。
“不去了,你现在是市长的女儿,我为你高兴,以后我也不用为你操心了,你回家吧,我回去。”何刚说。
文秀看着何刚,含情脉脉。
何刚看一眼文秀,转身离去。
“何刚,何刚。”文秀大喊着向何刚扑去。
何刚转身,文秀扑进他的怀里:“我喜欢你,我要你一辈子照顾我……”
雨把他们浇铸在一起。
文秀挥洒着眼泪站起来,轻盈起舞,和着那熟悉的曲调,那流淌的口琴声。
破碎的时间与空间在乐曲与舞蹈中重新整和,成为一个完整的现在进行时。
夜深沉,天空没有星光,巨大的城市就是星光海。
周海光在宿舍里翻着资料。
敲门声,向文燕在海光惊喜的目光中走进来。
“梦琴不在?”文燕笑。
“她回宿舍了。文秀出院了?”海光也笑。
文燕坐
在床上,翻资料,看不懂,只是随意翻。
“我最近太忙,没有时间看你。”周海光也坐在她对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