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一个说话的,都低着头想着自己的心事。我忽然看到,海哥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送走了六爷,我们长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都坐在大厅里玩着手机。在我们这些弟兄们中,表现的最色的算是孙一松。他在大厅里盯着那些坦胸漏背,光彩照人的女人。
我打着哈欠对他们说:“你们前半夜在这里值班,后半夜我自己值班。我忽然想起在拐角的地方有一个小包间,里面放着两张床,有时,我困了就到那里去睡觉。
我到了那个小包间的门上,我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有女人的叫喊声。我想开门,里面锁上了。我也顾不上许多了,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乳罩、裤头、衣服扔了一地,一个男人正在往下脱裤子。
我一看这两个人我差点晕了过去。
他们竟然是林朵朵和海哥!
林朵朵看到我,从床上跳下来,扑倒我的怀里,哭了。我给她披上衣服。问她怎么回事。林朵朵说海哥叫她有点事,到这个包间里。就锁上门,强迫她做那个事,她不同意就打她,还把她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海哥过来了,脸上带着无所谓的表情。他对我说:“张伟,你喜欢这个妞,哥就让给你。”一脸邪邪地笑。
我说:“谢谢海哥了,你他妈的还真大方!”说着,一拳打了过去,顿时,海哥的脸上开了花,鼻子里的血,滴滴答答往外流。
林朵朵吓得往我的怀里使劲钻。
半天,海哥才缓过劲来,他指着我大骂:“张伟,你是几个意思?你来了之后,处处跟我作对,今天老子跟你完不了。”我上来掐住他的脖子,厉声问他,“今天下午,是不是你给徐辉打的电话?”这个家伙并不隐瞒,他大声喊着:“张伟,就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