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是过来一个警察,把我推到一边,说:“蹲下。”徐辉这小子真够阴的,看到警察进屋,就抱着脑袋,大声喊叫起来,“警察叔叔,我被这些人打死了。”
有一个警察好像是一个头,他要把我们带走。琪琪不干了,她对警察说:“他们没有打人,凭什么把他们带走?”
一个警察好像很不耐烦,他对琪琪说:“琪琪,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刚才有人报警了,我们就是来抓人的。”
我看着这个说话的警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我们被带走了。我隐约看到徐辉在一边阴阴地笑着。面包车也被开走了。
到了派出所,例行公事的登记了我们的信息,也没有多问,就把我们关了起来。
刚才有人喊那个警察叫老徐,我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这个姓徐的警察是徐辉的亲叔,我们以前曾见过。
我这才明白过味来,怪不得徐辉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是下了个套,让我往里钻。可是谁事先通知的徐辉呢?海哥,海哥,肯定是海哥!
草他麻痹的,他们都玩我呢?我真有些泄气了。
宋明明他们都沉不住气了,问我怎么办。我安慰大家,六爷肯定往外捞我们的。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门打开了,一个警察把我们带了出来。到了前边一看,六爷正站在那里。
六爷也没有说什么。我们又都签了字。随着六爷上了车。我们还是坐的那个面包。六爷的车在前边走着,我们的面包车在后面跟着。
车子停在了靓点音乐茶座。
六爷没有说活,我们跟着他到了大厅里。海哥迎了出来。
六爷紧紧地盯着我,我心里有些发毛。最后六爷叹了一口气,对我们说:“张伟,我也不多说你了。你和徐辉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也管不了,但是,张伟,我告诉你,无论干什么事,都要有分寸,把握好尺度。不能做了什么事,后果就不可收拾。就像今天,在派出所时间长了,就送到看守所,就有了案底,小小的年纪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