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害怕我,是不是不敢了?”
何楚楚无奈的要紧,本来昨天都快要累死了,今天一大早还要做个运动,说不定会虚的连路都走不了,可是再看洛亦天这一脸轻蔑的样子,何楚楚的心气更为不顺了,抬起身子,一手支着头,轻轻的摩挲着洛亦天的脸,靠进洛亦天,用近乎于蛊惑的声音,轻轻的说道。
“只怕谁要向谁求饶。”
洛亦天笑了笑,扑上来,吻住何楚楚的唇,何楚楚温柔的回应着,这样以来,两个人起床的时间都快到了中午,何楚楚趴在床上,一点都动不了了,早知道就应该推开洛亦天的,谁知道有了第二次,还有了第二次和第三次,何楚楚的头上全是汗,这会儿都快初冬了,室内还热的不行,洛亦天穿好了衣服,才把何楚楚抱起来,一点一点的稍显笨拙的帮何楚楚也穿好衣服,何楚楚的腿是软的,刚走两步,瘫倒在洛亦天的怀里,洛亦天坏坏一笑,大横抱起何楚楚,来到前厅,流溢已经在等着了,何楚楚仔细看了看流溢,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才送个了口气,捶打着洛亦天,洛亦天放何楚楚下来,把筷子递给何楚楚,何楚楚先给流溢夹了菜,再给洛亦天挑了些,看着流溢。
“今天气色不太好,怎么了?”
流溢撇了何楚楚一眼,这个女人不是明知故问么,非要在洛亦天面前露出点马脚才乐意哦,调皮的笑了笑,冲洛亦天和何楚楚说道。
“这么一大早就打扰别人睡觉,我气色能好就怪了。”
何楚楚瞪了流溢一眼,在心里暗叹他的聪明,能把所有的话题拐到不该拐的地方,也是一种出众的本事,佩服了,流溢得意的笑笑,看着何楚楚,洛亦天冷着脸,这个小子,该收拾了。
吃晚饭,追月端上茶水时,稍稍看了何楚楚一眼,何楚楚紧张个半死,生怕追月将昨天看到的自己的那副失水的状态告诉洛亦天,不过追月倒是安守本分,到此为止,一句多出来的话都没有,摆好茶水,也就下去了。
洛亦天抿了一口茶,回头看了看何楚楚,又看了看流溢。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做了什么?”
何楚楚愣了愣,背后升起一阵冷气,有些尴尬,流溢笑了笑,看着何楚楚,没有她那么紧张。
“打扑克。”
流溢淡淡的说道,把假话说的跟真话一样,何楚楚愣了愣,打扑克,这会儿就有扑克了,不对,不对,仔细一想,这个大众娱乐玩具应该是流云传给流溢的,流溢知道自己知道,所以说了这个答案,简直妙了,何楚楚看了流溢一眼,不禁怀疑了一下,这孩子撒谎的技巧太好了,以后是不是得适当的提防点,这在一方面,何楚楚想拜个师了。
洛亦天皱了皱眉头。
“就是棋子的另一种形式,姐姐和我都会玩,要不要教教你,让我赢几两银子先。”
洛亦天瞪了流溢一眼,流溢呵呵一笑,闭了嘴。
何楚楚看着调皮的流溢,几次都是这个孩子解了围,还把自己吓的出了一掌心的汗呢。
正品这茶,丁伯走了进来,朝洛亦天行了礼。
“黑风客栈已经将马匹悉数送了回来,还多加了二十匹汗血宝马,说是对您的补偿,您看着二十匹我们是收还是还回去?”
何楚楚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这会儿,汗血宝马应该和现代的宝马差不多了,流云果然豪气,出手大方,洛亦天冷冷一笑,指了指流溢。
“你说,我们怎么办,你姐姐的马匹,也是下了血本的。”
流溢眨了眨眼睛,洛亦天每天最大的兴趣好像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也是,一边是亲姐姐,一边又是每天打压自己的亲哥哥。
大手一挥。
“收下,回头我有空再给姐姐赶回去。”
何楚楚扑哧一笑,流溢这个办法好,先把补偿这件事做好了,回头再送回去,还不耽误大家的感情。
洛亦天笑了笑,对丁伯说道。
“收着吧,丁伯,拟定请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百毒宫是一定要请的。”
丁伯点了点头,何楚楚愣了愣,请柬,大浦堡有什么大事,迷茫的看着流溢,流溢奸诈一笑。
何楚楚眯着眼睛,一脸迷惑,洛亦天不禁觉得很受伤,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记性,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在黑风客栈答应的时候,何楚楚还很积极的说。
流溢看不下去了,何楚楚再是这幅表情,洛亦天投湖自尽的心情就有了。
“嫂子,要成亲啊。”
流溢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和何楚楚说悄悄话一样,但其实,他的声音整个大厅都听的到。
何楚楚恍然大悟之后就是无尽的尴尬,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扭头一看,洛亦天的脸又开始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