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而已,熐言之,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将痛苦加注在别人身上,毁了流溢。
何楚楚咬着牙,对熐言之的恨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何楚楚就这样抱着流溢,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在痛苦中昏死过去,再从痛苦中醒来,蚀骨毒一次比一次活跃,流溢的清醒时间就一次比一次短暂,因为有昏迷和醒着的对比,毒发时的痛苦被放大了上万倍,何楚楚不害怕洛亦天中途回来,因为熐言之会拖住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直到夜幕降临,六个时辰终于过去了,流溢已经没有力气了,全身湿透,像才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何楚楚也是如此,费劲力气,将流溢放好,被子盖好,才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端起水杯时,手都是颤抖的。
何楚楚不能在这里多待,洛亦天早上给追月说晚上会回来,熐言之就算把他拖到凌晨,他都一样会往家里来,何楚楚站起身,不自觉的晃了晃,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和灌了铅一样,往前走。
打开门,外面已经全黑了,但毒发时间较早,应该还没有到午夜,挪到拐角,追月迎面走来,看到像跌倒了水里的何楚楚,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夫人,您怎么了?”
何楚楚心里想着这下坏了,被追月看到了,日后洛亦天问起来,追月肯定是个大麻烦。
“没事,就是和流溢那个臭小子玩泼水,被他搞的全身湿透了。”
追月的眼珠子转了转,这个理由很牵强,不过,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如果夫人不肯说实话,那也一定有她的道理。
追月怕何楚楚出什么事,跟在何楚楚身后,送她到了卧房门口,何楚楚推开门,走了进去,又往后倒了一步,认真且严肃的看着追月。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追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何楚楚坐在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这才稳稳的端起茶杯,像一个平常的等待丈夫回家的老婆一样,何楚楚怎么想都觉得上天对流溢太不公平,这件事完全是熐言之做的太过分,今天本也该是熐言之毒发的时间,但天尊会给他控制毒性的药丸,流溢和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苦苦的承受,如果这样,倒不如让熐言之享受毒发,把药丸给流溢,何楚楚似乎想出来些什么,握着茶杯,冷冷笑了笑,像极了洛亦天的神情。
洛亦天确实是后半夜回来的,何楚楚那是靠在软榻之上,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到轻轻的推门声,何楚楚惊醒了,但太困了,也懒得爬起来,洛亦天轻轻的走过来,摸了摸何楚楚的脸,抱起何楚楚,走到了里间,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何楚楚睁开眼睛,平和的看着洛亦天,洛亦天看到何楚楚调皮的样子,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何楚楚笑了笑,很是疲惫。
“怎么才回来呢?”
这种语气就像妻子询问晚归的丈夫一样,洛亦天笑了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么晚回家,房间还亮着灯,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洛亦天俯下身子,亲了亲何楚楚的额头。
何楚楚在洛亦天的唇上回应了一下,洛亦天上了床,抱着何楚楚。
“你累了吧?”
何楚楚点了点头,下午的六个时辰就像长征一样,自己这般样子,不知道流溢明天早上能不能够稍微恢复一下,不能被洛亦天看出任何端倪。
何楚楚有些冷,山谷里的空气湿润,温度自然低的多,何楚楚打了个哆嗦,洛亦天抱紧了她,洛亦天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即使刚刚才从外面回来。
“让你等这么久,是我的错。”
洛亦天柔声说道,何楚楚笑了笑,洛亦天真的变了,身后依靠的这个男人,怎么能和当晚掐着脖子红着眼睛说要杀了自己的男人画上等号。
洛亦天握紧何楚楚的手,轻轻拍着何楚楚的背,何楚楚太累了,很快就重新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早上,是何楚楚先醒来的,醒来的时候,看到洛亦天还在身边,心里就是满满的暖意,像被太阳晒过一样。
何楚楚靠近洛亦天,轻轻的枕在他的肩上,洛亦天感觉到了,伸出手揽着何楚楚,回头温柔的看着她,何楚楚轻轻一笑,低下头,洛亦天翻了个身,正对着何楚楚。
“早上好。”
何楚楚温柔的打了声招呼,洛亦天笑了笑,回应道。
“不好。”
何楚楚气鼓鼓的瞪了洛亦天一眼,一大早就和人唱反调,还真是洛亦天的风格。
在被子里的手往上一抬,碰到了一个硬物,何楚楚楞了下,惨了,怪不的洛亦天说不好,怎么忘了男人在早上这么重要的生理现象。
何楚楚害羞一笑,默默的往床的另一边滚,洛亦天一把把何楚楚捞回来,眯着眼睛,挑衅的看着何楚楚。
“碰到什么了,就想跑。”
何楚楚羞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做鸵鸟状,不理洛亦天的无厘头式调情,洛亦天追过来,看着何楚楚,轻蔑的笑了笑。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