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开目光,“羽,给他松绑吧。”
南宫羽点头,细长的手指自衣领处划过,一个扬手,紧勒在黄三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仔细一看,离黄三一尺左右的地方斜插着一根银针。
黄三哪里还顾得写什么欠条,冲我们磕了三个响头,便忙不迭地往门外冲,步伐踉跄,像是之前便遭了一顿好打的样子,我心中有些诧异,黄三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
我皱眉,问司马炎:“你是不是还对他做了什么?”
“上次他不是说他找了十几个男人准备折磨你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回想到黄三踉跄的步伐,心中一阵恶寒,司马炎又说:“不过,没有人在扒了他衣服以后还能进行下一步,不过就是被吓着了。”
我正色道:“我的事情你以后不要管,况且那件事上我也有不对……”把人家踢残了好歹是为民除害,可害得他一辈子小便失禁……到底还是过分了些。
司马炎走近我,目光掠过斜插在地上的银针,牵起我的手,说道:“墨儿,我征用了祝府的宅子做我下榻的地方,你说,我住哪个院子好呢?”
我抽出手,说道:“您住哪个院子何须来问小人……”
“好,我就住这个偏院好了。”
我注视着司马炎,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靠逃避来解决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日他一统齐凉,若真的不放过我,我岂不是一辈子都疲于奔命,我可不想永远被他惦记着。
我淡淡的说:“那你就住吧。”
南宫羽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冲他宽慰的一笑,牵起他的手,向屋内走去,口中说道:“羽,晚了,我们睡吧。”
墨染和墨香各自站在他们的房门口,面带诧异的看着院中发生的事,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我对他们解释道,“那个人是齐军的军师,和我认识,他要到我们院里暂住几天,没事的,你们回去睡吧。”
墨染欲言又止,看司马炎的目光有些惊恐,嗫嚅的说一句:“公子,那我去收拾一间房出来。”
我连忙拦住他,“回去睡觉,他有手有脚,还有那么多侍从,要你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