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喆接下来的话说的义正辞严:“各位常委,毛主席说过,政策是革命政党一切实际行动的出发点,并且表现于行动的过程和归宿。一个革命政党的任何行动都是实行政策。不是实行正确的政策,就是实行错误的政策;不是自觉地,就是盲目地实行某种政策。所谓经验,就是实行政策的过程和归宿。政策必须在人民实践中,也就是经验中,才能证明其正确与否,才能确定其正确和错误的程度。因此,我们所有的决策和判定,都要走群众路线,经过群众的检验,也就是谓之的经验。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脱离这一点,我们必然是要犯错误,是要走弯路的。”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我认为,今天会上大家所说的都具有建设性,是不是可以让棉纺厂的工人们讨论一下这些个方案,毕竟这跟他们息息相关,我们正是有了眼下袁国锋等人所犯的错误,才务必要将下来的工作做到谨慎和慎重。”
“我再说一下早上的事,往常这些棉纺厂的人来县里都是提意见闹情绪的,今天来了多少人?他们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吗?我看没有嘛。”
金图康说:“冯县长说的对,我们的工人太善良了,太好了!对于棉纺厂的班子腐化,县里是有责任的,发展经济是我们在座各位常委的责任,但去腐生肌拿下袁国锋苗一普这些人,工人们就敲锣打鼓的来县里表示慰问与感谢,同志们,面对他们,我这个纪委书记,真是感到惭愧。”
金图康开始了自我批评,会议室有几个人脸上开始有些动容,政法委书记贺冰说:“我觉得冯县长说的对,杨县长说的也有道理,破产是一种方法,或许也有其他的方法来改变棉纺厂现有情况的可能
,总之要慎重,绝对不能再让工人们再失望,再骂娘,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有人附和贺冰:“对,工人能敲锣打鼓来感谢,也能来提意见,一定要谨慎,不能再出乱子了。”
“那就由小冯县长将棉纺厂改制的事情抓起来,至于破产也要做准备,设定一个期限,到时候该改制就改制,该破产就破产,两手准备。”蒋道游说着看着冯喆:“小冯县长觉得这个时间多久合适?”
冯喆沉吟了一下说:“……三个月吧。”
冯喆一说,杨跃民表示反对:“三个月是不是有点长?各位,我们现在已经有些火烧眉毛了,改制只是一种操作方法,只是试点,实验就有成功和失败,况且别人有成功的经验但未必适合我们兆丰。”
蒋道游问杨跃民:“你认为多久合适?”
“我看,最多一个半月。”
“小冯县长给个意见?”
冯喆脸上作难,大家都以为他会再争取一下的,但不料冯喆说:“好吧……就照杨县长说的办。”
杨跃民通过冯喆的表态,觉得自己的这个上级在政治上还是有些稚嫩了,其实他要争取,自己还是可以让步的。
会议结束,冯喆准备叫人跟着自己去棉纺厂,这时候周健雄打来了电话:“领导,想不想知道杨跃民的一些个人隐私?”
“不想。”
冯喆一口回绝了周健雄,这时田永玺走了过来,冯喆就挂了周健雄的电话,让田永玺通知监察局长卢焕生、工业局长王生安一会到棉纺厂去开现场会。
田永玺出去了,冯喆的手机又来了电话,他以为还是周健雄,没想到竟然是老丈人柴文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