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便显得殿下很痴情似的,不过,或许只是某人的变态独占欲作祟也未可知。神经病总是神经病,反正恋爱中的人,不疯魔反倒不正常。
既然殿下问起,四郎便认真地给他讲夕颜这朵黑莲花的故事,讲完又叹着气说起自己的猜测:“也许刘青云就是那个寒门公子吧。他看到夕颜毁容后的外貌,感动于夕颜对自己的深情。但是偏偏自己却没有考中,一时感到没有面目面对这样的好女子,所以才转身离去,到江上去喝闷酒。结果落水失忆,但他总是记挂着夕颜,所以即使没了记忆后,依然坚持待在江城不肯离去,后来还成为了夕颜大家的疯狂崇拜者。没错,就是这样的。”说着四郎坚定地点点头。
四郎的头发虽然顺滑,可是前面的几缕有些自来卷,这时候被他擦得乱蓬蓬的,一绺卷曲的发束落在颊边,头上还顶着几搓呆毛。
殿下忍不住走过去帮四郎整理好头发。“谁知道呢,也许那个寒门子弟高中后已经在远方功成名就娶妻生子了,毕竟,一个毁容的烟花女子实在不是什么妻子的合适人选。若真是你猜测的那样,刘青云就是夕颜失踪的情郎,他这么一失忆倒是轻松……”
四郎听出了殿下话中的未尽之意,叹口气:“其实夕颜把改变现状的所有期待都寄托在了一个男人身上,本来就是一场赌博吧。最后得到那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愿赌服输。”
“嗯。大概吧。”殿下对别人的恩恩怨怨不是很感兴趣。他有些着迷的看着烛光透过四郎的半干的发丝,晕染出温暖的色彩。因为四郎身上那件纯白的亵衣已经被发梢上的水浸的半湿,所以胸膛上的小红果也隐约可见。
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这种诱惑呢?
殿下看着成天都在勾引自己的小奴隶,感到自己心中激荡着各种疯狂的欲念,若是四郎知道了他心里那些疯狂的黑暗的想法,一定不敢像现在这样无辜而信赖的倚靠在自己身边了。
[我可不能把自己的小狐狸吓坏了。]这么告诫着自己,殿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的亵衣没有理好,露出一大片胸膛,在烛光下,古铜色的肌肤闪闪发光。大约是气质问题,这位殿下绝对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范。
四郎从殿下敞开的衣领往里瞅,唔,八块腹肌一个不少,伸爪子捏捏,肌肉坚硬结实。
殿下的眼睛蓦地暗沉起来,像是会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洞,注视着四郎的目光好像是老虎在看一块鲜肉。而热情的小狐狸爪子依旧不老实的在殿下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的吃豆腐,似乎在试探身边这只大怪物的自制力极限。
“别去管那些事情,现在该取悦主人了,我的小奴隶。”殿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起来。
四郎耸耸肩,靠了过去,像小狗一样嗅着殿下身上神秘而优雅的香味。一路亲吻到殿下的颈侧。
“轰——”一道闪电照亮了房间,接着一个炸雷仿佛落在耳边。
天地之威把四郎惊得一个哆嗦,从“玉体横陈”的殿下身上抬起头,伸着脖子往外看,并且评论道:“一定是有妖怪在渡劫,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烈的暴风雨。”说着就想要溜下床去看。
殿下被自己的小奴隶挑拨得几乎要爆炸了,半途叫停什么的简直忍无可忍!他的手像是铁箍一样抓住四郎,几乎有些粗鲁的将其推倒在床上,充满占有欲的亲吻着四郎。尽管殿下的动作强而有力,却又很小心的没有弄疼四郎果露在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