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少擎伸手自然的搂着牧晚秋,“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那小冉怎么办?”牧晚秋还是担心那个傻丫头,从小到大看着他们一起长大,最了解小冉那个孩子,特别爱笑,就连心里有委屈的时候,也笑着。
“这两个孩子,缘分太浅,再说,上次信一和小冉求婚,小冉不是也没同意吗,估计是真的对我们信一放下了。”
牧晚秋扭头瞅瞅自己的老公,双手搂在他的腰间,这个人是她今生的温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靠在他的怀里,都会好起来的,“要不要给季川和叶心打个电话,他们还在国外呢。”
“早上季川就给我打过电话了,明天的回程机票。”
“唉,我们也是为这些孩子操碎了心。”
……
忙了一整天,从市、委大楼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上级领导对他这件事情的处理只给了一个要求,和对方结婚。
上边一直都很看重他,更是对他有更大的提拔,所有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选择的是保护,而不是趁机换掉。
就是不知道那些一直都对他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有心人,会不会对这个结果恨的咬牙切齿。
他自己开车回家的,当车子停下的时候,他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到了这里。
开车门,下车,倚在车身上,往上望,二十九层的距离,他凝望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
还没睡吗?还是已经睡了,又忘了关灯。
伸手摸了摸裤子口袋,里面没有他现在需要的东西,转身打开车门,在里面找到香烟和打火机,转身的刹那间,眼角的余光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开始他还觉得不可思议,疑惑的缓缓转身,仔细的看着站在离他三米差不多的她。
确定真的是她之后,眉心倏然蹙紧,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喜悦之类的变化,相反,都是严肃的戾气。
就连说出来的话都是一种责备,一种勃然大怒,“这么晚了,你不在家老实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季小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也知道很晚了,那他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他不是有她家的密码吗?而且这么晚了,他还那么大声音,这么寂静的夜,有回音的好不好。
“你不说话,站在那里装鬼呢。”看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严重犯错,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样子,皇甫信一就更火大。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大街上瞎溜达,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真是气死他了。
季小冉依旧不说话,他现在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算真有鬼也被他吼跑了,心里有气跑她这里来拿她当出气筒,真是够不见外的。
不对,他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啊,昨晚不是还在
童婳姐那里彻夜不归了吗,看今早一家三口在门口亲亲我我的样子,甜腻着呢,现在这个时间不回家陪老婆孩子,跑她这里干嘛,问题是还一副看她很不顺眼的凶样子。
“还不过来!”皇甫信一耐心全无,他担心了她一整天,她倒好,大半夜的还有心情散步。
季小冉听他说话的语气缓了些,抬脚,一步一步很不情愿的走了过去,三米的距离并不远,没走几步就站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但没有说话。
皇甫信一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袋子,心想,前几天给她买的东西够她吃一周的,现在她跑出来买什么?
“买什么了?”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是觉得不能给她好脸色,不然指不定以后晚上天天自己一个人往外跑,想一下都担心的要死。
季小冉低头,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冰淇淋,笑眯眯的对他说,“买冰激凌了,买了好多呢,你要不要?”
刚才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火,在看到她手里的冰淇淋的时候,一下子就蹭蹭蹭的怒不可遏,一把夺走她手里拿出来的那个冰淇淋,凶巴巴的对她吼,“现在是冬天,你买这么多东西来吃,你还有没有脑子啊。”
他怒目横眉的对她吼,季小冉却不明白他突然这是怎么了,以前她也吃过,他虽然不让她吃,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啊。
“你干嘛生这么大气啊,你有什么事吗?”季小冉从他的手里拿回她的并欺凌,看他现在生气的样子,真担心过会儿他一火大,把冰淇淋给她扔了,她宝贝似的放回购物袋里。
“我没有生气,我能有什么事。”皇甫信一寒着一张冰山俊脸,心口不一。
季小冉打心里腹诽,都这个样子了还叫没生气,还说没什么事,鬼才信。
季小冉虽然不知道他突然这是怎么了,但还是选择顺着他,这么晚了,他一定是忙了一天来这里的,不管为了什么他跑来这里找她,她都希望他走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上前一步,主动的挽着他的胳膊,“好了,你没生气,你现在看上去很好,那市长大人,给民女一个面子,楼上坐坐呗。”
她倚在他的身上,身上多半的重量都交给他,像个耍赖的赖皮鬼,就算他不同意,她也不会对他松手的。
皇甫信一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份深埋已久的哀痛让他心如刀割,他任由她拽着他走,凝视着她纤细的背影。
真想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可他……到最后都没有。
季小冉把皇甫信一推坐在沙发上,皇甫信一紧皱着眉扫视一圈她乱到极点的房间,她从来不会让家里乱成这个样子,是被打劫了吗?
季小冉盘腿坐在皇甫信一脚边的地毯上,拆开一盒冰淇淋,然后找到小勺子,很开心的在里面舀了满满一勺,上面还有一小颗巧克力。
她突然转身,对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她的皇甫信一说,“给你,吃一口,超级好吃的。”
皇甫信一看了一眼她递到他嘴角的冰淇淋,再抬眸注视着她,她对他笑着,笑的很甜很美好,他动了动唇,有话想说,说出来的却是,“我没你那么自虐,大冬天的吃冰淇淋,你直接打开窗户喝冷风不就行了,昨天的雪还没有融化,你直接吃雪也可以。”
季小冉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一大勺冰淇淋全都送到了自己嘴巴里,冰的她舌头都僵了。
她一边吃一边说,“童婳姐嫁给你还真是可怜,她要是喜欢吃冰淇淋的时候,你就给她堆个雪球啊。”
皇甫信一黑眸一紧,她还真吃了,那么凉的东西,她吃那么一大口,生病了怎么办?胃疼怎么办?
他弯身,将所有的冰淇淋都扔到了沙发后面,严肃的命令,“不准吃!”
季小冉含着小勺子也不生气,看他现在生气的样子,她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相反,她心里有些难受。
她小声的嘟囔,“你走了,我就吃。”
她的声音很小,但皇甫信一还是听的很清楚,他威慑的直瞪着她,“你敢!”
季小冉坐直身子,高仰着头和他怄气,“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吃的时候你又看不到。”
一人坐在沙发上往前倾着上身,低着头,一人坐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挺直着上身,高仰着头,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两张完美的脸几乎就要触到一起,两人鼻尖的呼吸交错着……
皇甫信一直直的凝视着她,沉默着,尽在眼前的她,触手可得的她,他一点儿都不想就这样的结束,真的不想。
他从未对她好好的说过爱她,他们之间更多的时候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她高仰着头仰望着他,他垂眸望着她的所有。
只要他再往下低一点点儿,她再高仰一点点儿,他们就能靠近彼此,贴近彼此,可他们,谁都没有。
……
第四卷,我的宝贝儿,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很好眠 371:我要结婚了
季小冉觉得这样的动作很累,她刚要松下自己的身子,一双大手骤然锢在她的肩上,
力气有些大,隔着针织毛衣,她还能感觉到丝丝疼痛。
“我要结婚了。”他深深的凝视着她,低沉的嗓音里发出来的来自深渊的一种魔音,听得让人心会疼,头也会疼,全身都会疼。
季小冉嘴巴一努,说出来的话难免酸酸的,“整个h城都知道的事情,你就不用再重复了。”
皇甫信一看着她,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不舍或者难过,有的也只不过是一种所谓的解脱。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他不死心的问她,以为至少还有一点点儿对他的依赖。
季小冉盘腿坐在矮几前,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微微一翘,“如果我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那该多好,那怕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那样的机会,我都会在三年前就使用它,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你们早该幸福美满了,是我错了。”
皇甫信一叹气,从沙发上坐到了她的身旁,他低垂着眸子看着她,“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季小冉抬眸看着他,佯装没听懂他的话,“那就说,祝你们幸福,祝你们白头到老,还要祝你们……”
“季小冉……”皇甫信一打断她那些话,她都不知道他听到的不是祝福,是他锥心刺骨的痛。
季小冉心情也不好,他还总是大吼大叫的,冷着一张冰山俊脸,就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似的,是,都是她不好,都是她的错,可她也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接受着老天爷的惩罚啊。
他心里不舒服,她就好受吗?“你突然那么大声音干什么,吓到我了。”季小冉也对着他吼。
整个空间一时间变得安静,两人肩并肩的坐着,有很多要说的话,而能做的却只有沉默。
皇甫信一伸手去拉季小冉的手,季小冉赌气的躲开了,皇甫信一盯着自己空着的手,轻扯一下唇角,极苦。
如陈年红酒般醇厚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缓慢的蔓延开来,“小冉,我爱你,你知道吗?”
季小冉如同听到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突兀的扭头看向他,他认真的眸光让她的心口狠狠一揪,他是真心的在说这些话。
她完全出乎意料的一直看着他,在她心里,一直以为,他对她的从来都是怜悯,过去三年对她的好,也只是因为在知道她偷偷喜欢了她那么多年之后,对她的回报。
直到林子枫重新出现,她也以为一切终于可以重新开始,可一切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属于林子枫了,她再也不配拥有信一哥哥了。
此时此刻,他万分心痛的告诉她,‘我爱你,你知道吗?’
对不起,她忽略了。
她的沉默算是给皇甫信一的答案,她再也不会接受他的爱,他抿嘴一笑,收回视线,继续说着,“是从什么开始的,我不知道,或许是三年前,或许是更早,是我,发现的太晚了。”
他还想说很多话,季小冉却突然的站了起来,她高高的站在沙发前,俯视着还坐在地毯上的他,表情冷淡漠然,“三年前的事情,我们不要再重复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和童婳姐的婚礼,我也不会去参加。”
说完,她离开了客厅,进了卧室,还反锁了房门,独留皇甫信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悲凉的苦笑。
就知道会这样,说出来就是结束,说出来就表示再也别见。
……
两个小时后,季小冉站在窗台前,目送他离开,一直到他的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让自己坚持下去,顺着冰凉的墙面,缓缓的跌坐在地上,泪水,再也难以抑制。
他最后留给她的话,隔着一道木门,他低沉的声音很是沙哑,“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如果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她有何必多做挽留,闭上眼,明天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弦子《舍不得》
第一次你陪我坐着,我的手心是空空的,我知道那些简讯声你努力藏着,还怕我难过,不追问到底为什么,是我最后的温柔 ,想笑着附和说分开是好的 ,但我们却怎么 ,一起哭了,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爱你很值得,只是该停了 ,没有我你要好好的 ,我舍不得,最后一次抱紧你了 ,我们错过的 ,错了就错了,不用担心我, 我不爱你了 ,至少你记忆里的我,是微笑的 ,亲爱的,有你牵着我的那些日子 ,真的好快乐,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爱你很值得 ,只是该停了,没有我你要好好的 ,我舍不得,最后一次抱紧你了 ,我们错过的 ,错了就错了 ,不用担心我 ,我走了……
……
两天后,皇甫信一和童婳到了民政局,他们把相关证件都交给工作人员的时候,工作人员狐疑的抬头看了他们两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皇甫信一问工作人员,“有什么问题吗?”
工作人员这才开口,将他们的资料都还给他们,“你们三年前已经结婚了,而且你们并没有离婚。”
前段事情皇甫信
一的新闻闹的并不小,毕竟是一市之长,关注的人肯定很多,包括现在和他们说话的工作人员,原来他们的市长不是未婚生子,也不是一、夜、情,人家是正了八经的扯了结婚证,才生了孩子的。
只不过,为什么市长本尊似乎并不知情呢?三年后重新跑来结婚,这一切是不是太戏剧化了,还是里面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甫信一和童婳两人相视一笑,的确三年前他们来过民政局,那天来结婚的人挺多,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后来接到小冉的电话,说已经到机场了,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找好相片,就差工作人员的盖章发证,他们说过会儿来取。
只是没想到,一个过会儿来取,就过了三年。
“那我们结婚证,还在吗?”皇甫信一也是略有尴尬的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为难的说,“已经三年了,就算还帮你们保管着,但要是找还是有些麻烦的,不如这样吧,原本都有存档,我帮你们补发两本新的。”
皇甫信一微笑着点头,“好。”
半个小时后,皇甫信一和童婳两人走出民政局,皇甫信一结婚证上的日期看了好一会儿,三年前的今天,还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不知是不是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他皱了皱眉心,只觉得这红色的本子过于灼目。
扭头看着童婳,微微一笑,“走吧,回家。”
童婳将红色的本子放在挎包里,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微仰着脸,四目相视,和他嘴角勾着一样的弧度,会心一笑。
他们心里都懂,结婚证的日期是三年前,可如今的他们,再也不是三年前踏进这个地方时的心情。
死了心裂了肺的回忆,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的开始。
“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离开民政局后,回家的路上,皇甫信一问童婳。
童婳抿嘴浅笑,实话实说,“因为想看你活在痛苦中,生不如死才是世间最残忍的报复。”
皇甫信一平静开车,对于这样的答案,他并不意外。
“那你押的有点儿大了,毕竟我们结婚,让我的工作更上了一层。”
童婳不屑一笑,“你在乎那些吗?”根本都不在乎的,没有市长这个位置,甚至更高的位置,他都会无所谓,但唯独一个人,他不能没有,她就是抓到了他致命的弱点。
皇甫信一一路沉默,没在说话,童婳说对了,他不在乎,一切他都不在乎的,唯一在乎的却在这段婚姻决定开始的时候,封藏起来了。
竟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配合着身边的人,给他们想要的生活吧,无论是报复还是幸福。
她心里的怨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烟消云散的,她父母的离世,他虽然不是直接的,也算是间接的,就如她说的,那个时候,明明知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为什么他没去找她回来?为什么不做她唯一的依靠。
他们之间,先背叛的人是他,先犯错的人也是他,如果没有孩子,他还能欠着,如今,孩子想要一个家……
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结局,或许只有那些认真了解过他的人,懂他的人,才知道,他更想要的是什么。
他宁愿放弃一切,什么都不要,换一个她。
小冉,是不是他走后,你再也不会哭了?以后想你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没有婚礼,也没有奢华的喜宴,只是一家人的团聚,就如那天她说的,她不会参加,不会去有他的地方,她说,如果很早就没有她的存在,他本来就是幸福的。
她却不知道,没有她,真的没有幸福可言,当所有人都在笑的时候,他独自品尝着心里的苦。
……
第四卷,我的宝贝儿,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很好眠 372:你疼疼我就那么难吗?
季荣轩站在皇甫信一的身旁,“小冉不肯出门。”
皇甫信一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半杯红色液体,沉声说道,“我知道。”
对皇甫信一突然和童婳结婚这件事情上,身为季小冉的哥哥,季荣轩还是很生气的,他更心疼的是自己的妹妹,“这件事情你和她商量过吗?”
听出季荣轩责怪他的口气,皇甫信一这才扭头看他,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是他为了名利,委屈了小冉,还欢天喜地的多了个老婆孩子。
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商不商量,不都还是一样的结果,我娶的是我儿子的妈妈,而且我们三年前已经结婚了,如果不是因为……”
“霍”的一拳头,打在了皇甫信一的脸上,皇甫信一一个转身,刚好就撞到了身旁的几瓶红酒。
酒瓶摔在地上的声音,红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白色的地砖形成鲜明的对比。
皇甫信一没有还手,他现在听希望有个人能用力的打他一顿,他心里的那些憋屈真的快要让他崩溃了。
家人围了过来,拉住了动手的季荣轩,所有人
都知道季荣轩为什么对皇甫信一动手,因此没有过多的语言劝说,只是沉默的选择回避。
童婳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皇甫信一的身边,小孩子们都在外面花园玩耍,其他的大人也都纷纷离开,剩下的只有,皇甫信一和童婳两个人。
童婳伸手想要触碰一下他嘴角的伤口,很是关心的问他,“疼不疼?”
皇甫信一目光涣散无神,连看都没看童婳一眼,摇头,抬手推开她放在了他嘴角的手,语气压抑,“我没事。”
童婳望着他满是悲伤的背影,心里对皇甫信一的怨恨又多了一分,既然选择结婚,为什么还要把她当成空气一般的存在。
她心疼他受伤,他却觉得,连她的靠近都很多余,皇甫信一,既然如此委屈,既然如此不想要这段婚姻,你有何必为了内疚而牺牲爱情。
……
婚后一个月。
简单却很温馨的新家里,结婚后,皇甫信一给童婳和睿睿买了新房,这个地方离睿睿学校和童婳上班的地方都比较近,只是离他工作的地方有些远。
他每天都准时上下班,回来就陪睿睿玩耍,读书,而童婳像所有家庭里的母亲妻子的角色一样,做饭,打扫,洗衣服。
皇甫信一有说请个阿姨或者钟点工,童婳都拒绝了,说是自己做起来心里踏实,这样才像个家。
当时听着这句话的时候,皇甫信一是有些蒙的,家的感觉,或许是有的吧。
窗外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射到屋子里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客房里,烟灰色的窗帘已经拉上,床头柜上的复古台灯射出色彩淡雅、光线柔和的微光。
灯光下,皇甫信一倚在床头上一丝不苟的看着手上的书,睿睿刚才已经睡了,他洗好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婚后他一直睡得都是客房,他知道这样不对,毕竟已经给了她婚姻,有些东西的给予是一种婚姻里的责任,童婳也有几次的暗示过他,只是,目前位置,他还做不到。
身穿低胸v领丝绸睡衣的童婳,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皇甫信一的房间,披在肩上的秀发还在滴着水珠,水珠滴在撩拨人心的锁骨上,她是美的,那种妖冶的美,犹如画里走出来的夜美人。
皇甫信一看着童婳一步一步的走进,直到没有在他允许的情况下,钻进了他的被子里,然后还若无其事的说了句,“好困,我先睡了。”
皇甫信一往外挪了挪身体,给她留出更大的空间,童婳故意的往他身边靠了靠,还主动的将手臂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躲什么,我一个女人还剩生吞活剥了你不成。”她说话的语气带着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