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仵作拿起那钗子,然后把柄处亮到欧阳全的眼前,那里赫然就刻着一个蓝字,欧阳全把东西亮到司蓝眼前:“郡主,这又如何解释。”
司蓝郡主急得直打转,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道:“那有可能是本郡主什么时候丢的,不然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
沈风裳表示认同她的说法,所以转身对李惠兰道:“李小姐,若此物是凶器,那便是在沈天枫死时,郡主已然未戴此物,你这画中,怎的会出现它?”
听沈风裳这么说,司蓝郡主好似发发现了什么,跳起脚来:“是不是你,李惠兰,是不是你在陷害我,我的东珠钗子早就未戴头上,你却把它画到作为证物的画作上去,你究竟是何居心,难道你是想陷害于我,讨好沈风裳这贱人。”
李惠兰没想到这火怎么就突然烧到自己这里,赶紧解释:“郡主,郡主,兰儿并未有此心,这画作之时,兰儿只是想到今日初见郡主时的打扮,是按记忆中的样子画的,兰儿未曾注意到郡主丢了钗子之事。”
“
你莫要狡辩,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司蓝郡主见势就要打人,后面的随风上前拉过李惠兰,退至一边,让她扑了个空。
“你个下人,管什么闲事。”司蓝怒瞪随风,她现在连李惠兰都讨厌上了,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被人怀疑成杀人犯。
对于司蓝郡主动不动就闹大小姐脾气,沈风裳最是见不得,虽然不见得她有多喜欢李惠兰,却也不想人家无故受人指责:“欧阳大人,我看此事,并非郡主所为,她确实与本夫人站在同一个方向,无法以那种方式杀人。”
“此事,下官心里清楚,只是这凶器!”欧阳全也不得其解,就司蓝郡主方才的行为来看,不是什么心机深沉之人,以自己贴身之物杀人后再嫁祸给将军夫人,应该不太可能。
“大人莫急,此事容我们先理理清楚。”沈风裳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是脑子里一遍遍回想刚才沈天枫的死亡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