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本将军刚才可是看过,他中的是右侧,府门在左侧。”时初用事实回应她。
沈风裳用眼神示意安抚时初,让他莫要跟司蓝再出声,此事她自有分寸。
“郡主,容我提醒一声,这里所有的人都可看出,沈天枫对我有敌意,我若是稍有点脑子,也不会在这当口,当着你们的面把他杀害,这自找麻烦的事,本夫人还没蠢到那种程度。”白了她一眼后,沈风裳又转头问那仵作:“仵作,你可曾找到那凶器。”
仵作这才让他的助手端上一个拖盘,呈到欧阳全前面:“大人,此乃从死者身上取出的凶器。”
看了这东西,沈风裳不沉思一会,便眼前一亮道:“若本夫人未看错,那画作上显示,此物应当是郡主头上的发钗吧。”
“你胡”那说字还未出口,司蓝便看到了凶器,认出现那正是自己的东珠钗子。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今天她未带齐丫环出来,所以不可能把东西给别的丫环带着,所以这时候轮到她傻了眼。
“郡主,此物你如何解释,难不成沈天枫是你帮本夫人杀的?”沈风裳嘲讽地问她。
她听罢便叫道:“不可能,我跟你站的是一个位置,且本郡主根本不懂武,不可能杀人。”
“那郡主如何解释,这东珠钗子怎的跑到死者身上去的?”欧阳全怀疑地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眼神,本郡主说没杀人就没杀人,对,这东西定是他人做的假,这肯定是假的。”司蓝辩解道。
“假的?那郡主倒是说说,你那真的可有什么不同于别物的地方?”欧阳全细问。
“这,这,本郡主的东西,都会有刻字,对本郡主的东珠银钗柄上,刻有一个蓝字。”她就觉得那东西不可能是自己的,肯定就是与自己的东珠长的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