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哎了一声,然后问:“小小姐,作画得有桌椅,需要小的让人一道搬来吗?”
“成,虽已入冬,可瞧着今儿个日头挺足,顺道拿些茶水过来,让这些小姐们喝口热茶定定惊,顺带给李小姐打把伞,别让她在太阳底下晒坏了。”沈风裳吩咐道,却只给李小姐一人打伞,也是有些偏心,只是她又没让人给自己打上,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是,小的这就去办。”门童飞奔入府内,按照她的吩咐备东西。
这时时初已经看过沈天枫,回到沈风裳身边,摇头道:“已然气绝!”
才话落,那边府内便有响动,几个侍女端着茶水,几个仆人抬着书桌与椅子,一字排开从这边搬来,东西放好,茶水也依次分了下去,李惠兰开始作画,这边的司蓝终是按奈不住:“沈风裳,人是你杀的吧!”
沈风裳只冷眼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安心地靠在时初怀里假寐,司蓝见她不理自己,哼声:“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真不要脸。”
沈风裳抬起头,懒懒地说了一声:“郡主,是不是想让本夫
人再赏你两巴掌,现在这里出了人命,李小姐正在画作案现场,其余小姐都安静地端着茶水喝着,就你在这里吵闹不堪,怎的莫不是人是你杀的,所以现在心虚想贼喊捉贼不成。”
“你胡说,我跟沈天枫无冤无仇,怎么会杀她。”司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利声回应。
沈风裳也懒得与她计较,她现在正要静下心来想着整个事情,这沈天枫突然就死在他们面前,此事是在意料之外,总要弄清楚才行,故冷声回道:“不是心虚就闭嘴,安静地等着衙门的人来调查。”
司蓝郡主被噎得出不了声,只得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去李惠兰那边,李惠兰作画时,一直是心无旁物的,自然未受其影响,只在那里横描勾画,太傅府的奴婢正为她打着雨伞,她那里自成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