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喊,时初再也按奈不住,直接拉过门童,自己把府门打开,冲到沈风裳的身边:“怎么回事?”
沈风裳倒也没被吓到,只是拧了眉道:“时初,你去看下沈天枫,是不是还活着。”
有将军坐镇,这些小姐才有些胆子,也没再尖叫,只是还哭着道:“怎办,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沈风裳吩咐随风:“去报官,让衙门的人来了再说。”
“是,夫人!”随风足尖一点,便跃出太傅府门前的巷子。
之后沈风裳转头,看了一眼李惠兰:“李小姐是吧!”
李惠兰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夫人可是有事?”
“听说你曾有铁画银勾之称,且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沈风裳看着她,似是确定一下听闻。
“那是别人过奖了,小女只是对画技略有研究,过目不忘倒不敢。”李惠兰也是客气一说,其实心里还是有傲气的。
沈风裳也是看出来了,便淡淡道:“会画,且有过人记忆就行,可否麻烦你把我们方才站的位置,及事发时的情境画出来?”
“这,倒是可行,只是要用些时辰!”李惠兰心思百转,也不知道她这是何意,只得先应下再说。
见她已然答应,沈风裳冲已经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门童道:“桑元,去老爷那里取了文房四宝来,李小姐要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