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不怕此事有诈?”苍瞿觉得章时初该是个明理之人,应该不会只为一个女人而误正事。
“不管它真与假,你且查清,现边疆守防的是哪位将领。”主上问起正事。
“回主上,属下已然查清,那章时初请辞,他所带领的将领大都资格太轻,难担大任,现如此边疆由老将周勇接手。”苍瞿早在章时初请辞之时,就注意着边疆之事。
“周勇?是我们的人吗?”
“不是,这位周将军乃二朝元老,先帝手下就开始做将领,本来管理的是青国边防,现青国已经伏臣我来仪,故在章时初离京之时,皇上便派人传旨,让周勇暂接他之职。”
“这位周勇,底子你查清了没有?”
“周勇本身是个刚正不阿之人,且对身边的要求及严,一般的东西
打动不了他。”
主上双手抱胸,脸色晦暗:“这样的人,咱们不好攻下,那司耀倒是会用人。”
苍瞿见主上说话的样子,怕是有些不高兴,便开始思索着办法,一会儿才道:“主上,属下觉得这周勇,还是有弱点的。”
主上有些急:“想起什么,说。”
“那周勇娶妻二次,前妻未曾生下一儿半女,这二妻之后,近四十才得一子,虽然教养极严,但溺爱非常,属下觉得,从他儿子那下手,也许可以有办法。”苍瞿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刮着周勇之子的信息。
“你觉得周勇之子,有什么把柄可以为我们所用?”
“属下想起,与属下报告之人谈起过,那周勇之子,名叫周泰,性子虽无纨绔子弟之风,却在月前,看上一家姑娘,那姑娘来自青楼,被周勇所摒弃,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有些借酒消愁之举。”苍瞿一边说着,一边在思考着如何计划下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