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离京城不足百里之处。
“主上,我们跟踪章时初的人,把人给跟丢了。”苍瞿站在他主子的身后,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微有点没底气。
他主子没有表现出生气,只是微沉着声道:“苍瞿,你最近办事有些束手束脚了。”
苍瞿低头,想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口,还是闭上了嘴,他记得主上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为自己的无能,做任何辩解。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张辅政虽然死了,不过应该在之前就把你给供出去,那章时初该是把这信息给了宫里那位,所以你被盯上也情有可缘。”虽然他主子这么说了,但却并没让苍瞿安心。
苍瞿躬身:“是属下失职,该早些找机会做了那家伙。”
“知道就好,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你心慈手软的一面,不然你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位主子,始终以背面示人,别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
“宫里那位派出的人,有什么结果。”
“回主上,宫里那位的人,比我们先一步被他甩开,我们是在一座青山前,不见了他们踪影的。”
“嗯!”主上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人比宫里那位强,很是满意。又问道:“弄清楚章时初为何离京没有?”
苍瞿回应:“据我们安插在宫里的人回报,那章时初是不满司蓝郡主让其夫人下跪,特向皇上求恩典,只是皇上未应下,便一气之下,写了请辞公文,第二日便出走了。”
“皇帝未批?”
“未批,还派了暗卫前却追踪,不过却被甩开,听闻暗卫回宫报信,皇上大发雷霆,御书房曾传出打砸声。”苍瞿细细回述。
“哦!这倒是有趣了,没想到那章时初还是个痴情种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官位都不要,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主上的声音听着是高兴,又有些不满,至于为何,那便不是苍瞿这位属下该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