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哈哈大笑,将酒盅递到她嘴边,道:“叫得这么甜,果然是个乖女孩儿,我就喜欢你这样漂亮又乖巧的,来,我喂你喝盅酒。”
贺璋看顾卫卿自娱自乐,不管她是有意还是刻章的做戏给自己看,总之意在蒙骗自己罢了,当下冷冷一笑,示意侍卫:务必盯紧顾卫卿、苏朗和周萱。
顾卫卿手无缚鸡之力,单凭她自己,插翅难逃,只要苏朗不反水,顾卫卿想什么都是白费。至于周萱,不管她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她翻不出自己的手心去,况且她终极目的就是找自己报仇,如今家人俱都化成白骨,唯她自己苟活,怕是把她往外撵她都不肯走。
但就算他有最大的信心,他也不会掉以轻心,没道理苦心筹谋了这么久,还要让她如此轻易的逃掉。
顾卫卿逗弄周萱差不多了,这才坐下来,低声道:“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
周萱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顾卫卿低笑一声,道:“也罢,我比你也强不到哪儿去,就算是看你可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对你我也无能为力,但我可以教你一个乖,你想逃,还是有机会的。”
周萱一边喝酒,一边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我不走。你以为就凭你,能够带我一起走?”
顾卫卿嗤笑:“当然不能。”
“你还指望苏朗那个笨蛋?呵,如果贺璋没有百分百的信心,怎么敢让他和你见面?他的妻儿现下可都捏在贺璋手里呢。”
顾卫卿默不作声。
周萱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道:“不用同情我,说不定你只会比我更惨,虽说你比我价值大些,但也不过是待遇的差别而已,但到底都是他的阶下囚,到时你我做一对受苦受难的姐妹,也不枉相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