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犹豫着道:“殿下所言当真?”
贺璋笑道:“你倒怀疑起孤来了?但说无妨。”
顾卫卿一指台上的周萱,道:“此女鲜研明媚,风流入骨,草民就要她。”
贺璋并无任何犹豫之色,只是很诚心的建议顾卫卿:“孤此行来扬州,虽说轻车简行,可随行侍女中容色出挑的还是有的,顾公子不再好好考虑?挑谁不好,何必挑一个,呵呵,歌伎?”
顾卫卿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草民就喜欢容色殊艳的女子,至于她是否残花败柳,与草民何干?草民可没有要把个歌伎娶回家中的嗜好。”
贺璋哈哈大笑:“确实是孤多虑了,既然顾公子开了口,孤若再推辞就显得过于吝啬了,喏,那就由她服侍顾公子吧。”
说着就有侍女牵着周萱,送到顾卫卿身边,顾卫卿伸手挑起周萱的下巴,仔细打量她。周萱容貌依旧明艳,不知是不是保养得宜,亦或是心比天宽,这三年的折磨困顿,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顾卫卿啧啧道:“原来是个盲女。”
贺璋一直留神她的举动,见她略显挑剔,便道:“不错,顾公子若是后悔还来得及。”
“不用了,实不相瞒,草民对望女格外有耐心和同情心,多谢太子殿下好意。”
周萱却一直茫然的睁着空洞的眼睛,并不答话。顾卫卿揽着她的肩,将她按坐到座位上,伸手替她倒了杯酒,道:“你可知我是谁?”
周萱摇头:“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她脸上的神情纯真而天真,不像是撒谎的模样,顾卫卿也不失望,只低笑道:“我姓顾,你叫我顾哥哥?”
周萱便垂头轻声道:“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