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道听途说之事一说,徐长风便猜出了个大概,他对贺琮如此作妖不稀奇,倒是对新冒出来的这位“顾公子”十分感兴趣。
自古以来,“男宠”成事者少之又少,这位顾公子倒是开了历史先河,可见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问李氏:“这位顾公子,是何许人也?我怎么素来没什么印象?”
李氏
便笑道:“老爷倒是贵人多忘事,昔年建宁府不是有个玉公子么?多少女子掷果盈车,连老爷都曾赞叹过‘名副其实’的,那便是他了。”
徐长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当年顾卫卿也曾求助于他门下,可他空为王府长史,其实并未有什么实权,并不曾帮上什么忙,世易时移,如今他倒成了王爷的座上宾。
只怕自己以后少不得要和他打交道。
徐长风对顾卫卿说不上有多轻视,但要说多重视也不见得,只是如今这中间夹杂着一个贺琮,不能不引起他的重视。
他倒有心多问问顾卫卿的情况,可惜李氏知之不多。
李氏忽然想起一事:“老爷回来之前,方总管派了人来送东西,说是王爷赏赐下来的……”
徐长风一摆手:“确有此事,你只管收了吧。”
李氏一向唯夫命是从,他肯同她说,她便听,他不肯同她说,她也绝不探听,当下便道:“是。不过有一样东西,并没在贴子上,妾身想着定然十分要紧……”
她说着便起身亲自将描金漆匣拿出来,放到徐长风跟前。
徐长风心下一动,伸手打开,果然匣里躺着的是两只小白玉瓷瓶,拔开塞子,药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