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挨着他坐了,半真半似的嗔怪的道:“王爷当真狠心,对草民竟是一点儿情份都没有。”
贺琮懒洋洋的抬眼道:“你不是最讲究公平交易么?想求本王的情份,你又有多少情份给本王?”
顾卫卿跟没骨头似的挨着他坐定,望着桌上精致的菜肴,托腮轻叹了口气道:“草民已经把自己所能付出的都贡献给了王爷啊。”这可真是她的一切了,她的风光荣耀,她的失败狼狈,几乎全都被他看尽了。
贺琮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嗤笑道:“就你这样子,当本王稀罕么?”
她这个样子怎么了?他不稀罕还回回都跟狼见着肉似的,咬上就不撒嘴,从来没有够的时候?
顾卫卿咬咬唇不服气的道:“草民什么样子?王爷当真不稀罕?”
贺琮威胁的看了她一眼,道:“没脸没皮的样子,本王当然
不稀罕,分明是你自己上赶着倒贴过来的。”
顾卫卿旧伤被揭开,血淋淋的搅了一身,她痛得轻声哼笑,道:“呵呵,怪不得都说人是天生贱胚子,敢情王爷这是承认只喜欢妆扮成男人的顾卫卿啊?上赶着不是买卖,草民也是贱。”
她不倒贴又能如何?她不没脸没皮又如何?不是他步步紧逼,她至于吗?
更可恨可悲的是自己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可要这时候拍案而走,好像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思,越发显得她心虚了。
顾卫卿尴尬的待在那,脸上神色变幻,着实是又恼又恼,她啪的一下摔了筷子,道:“既是王爷不稀罕,草民也不敢再杵在这儿碍眼,草民这就走。”
贺琮也不吃了,抱臂冷眼旁观。
顾卫卿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将袖子里的玉牌掏出来,放到贺琮跟前,道:“王爷保重。自此之后,你我两相交割,从此再不相干。”
这是要割袍断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