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琮轻蔑的一笑,道:“也是,不然你还能什么用?”
也就只配当一条摇尾巴的犬,没事了给她逗逗闷子罢了。
苏朗:“……”他是强忍着脾气才没跳起来给贺琮一拳,还要毕恭毕敬的陪笑说“王爷说得是”,心里却是恨意滔天:早晚有一天,他要替顾卫卿,替自己,一血前耻。
要放顾卫卿回去,贺琮虽不舍得,还是装大方。
顾卫卿身体已无大碍,贺琮难免放纵自己,大清早就又饱餐了一顿。到最后顾卫卿面色潮红,有气无力的摊开四肢,躺在冰凉的地衣上,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想动。
贺琮用她洗过脸的水仔仔细细的净了手,用干净的帕子将手擦净,漫不经心的轻瞥了她一眼,道:“不嫌凉?”
看她这样他就来气。他不是做不出来温柔小意状,可他若当真朝她伸出一只手,她就能把他拖下去。
顾卫卿慵懒的转过脸来,潮红渐褪,只剩越加明媚的五官,她没什么诚意的笑道:“累。”漆黑水润的眼眸仿佛会说话,能钩得住他的脚步,让他生出格外的怜悯来。
贺琮越发生起戒心,冷冷的垂下眸子,抬脚往外走,道:“随你喜欢。”愿意躺就躺着吧,他又不凉。
谁喜欢躺在凉地上。
顾卫卿见他没有一点儿怜惜的意思,再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缓了缓精神,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裳,正了正脸色,亦步亦趋的跟着贺琮坐到外间。
两人再没提之前的事。
顾卫卿知道,自己除了打断牙齿和血吞,再无别法,难不成她还能指望贺琮向她赔礼道歉不成?
把心搁置起来,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没人能拿得到,也没人伤得到。
早有丫鬟摆上了丰富的早膳,贺琮施施然坐到主位,丫鬟们鱼贯而出,还体贴的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