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卿摇头,眼里一点儿火气都没有,沉稳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娃娃,他很坚定的道:“不知,不过,不管是哪家姑娘,顾某都注定与她无缘。”
钱婆子啧啧的嘬了嘬牙花子,半真半假的遗憾着道:“那可是……金枝玉叶,金枝玉叶,你明不明白,若是你娶了她,你就能飞黄腾达,别说光宗耀祖了,便是出朝为官也是小菜一碟,何愁你做大事不成?”
就颜家那小姑娘,模样倒是还好,可惜……就算是碍于父辈情面,实在舍不得,那纳为妾室不就成了?现放着大好的郡主不娶,这玉公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卫卿没有一点儿不舍,坚决的道:“呵呵,顾某惭愧,我自认无才无德,当不得什么金枝玉叶的抬爱,况且我确实有婚约在身,就不劳婶子惦记了。来人,
送客。”
顾尚立刻应声。
钱婆子没法儿,只能起身,想了想到底又抓起了荷包,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还不断的回头用眼神试探顾家母子:就真的没商量了?
顾大太太松了口气,钱媒婆只能看着顾卫卿:“我说大侄子,你好好思想思想,一旦想明白了,可要立刻给我送个信儿啊。”
顾卫卿笑着道:“不用思考了,我意已决,不论到什么时候,我也是这个说辞。”
没人注意耳房里的年轻人,他是跟着钱婆子来的,可没跟着钱婆子走。
厅内,顾大太太望着眼前的儿子,无可奈何的道:“玉卿,这,这可怎么好?”
顾卫卿的声音要比刚才少了两分温和,但清净温润,凉意刚刚好,一点儿都不显得冷峻,他坐下来,吩咐人重新换了茶,安抚顾大太太道:“以后但凡有来说亲的,娘都如此打发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