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傻,两人同床共枕那么多次,在一起那么多次,她的心思他能一点都看不出来?
夜清心看着眼前的俊颜,差点就告诉他,不、她爱的那个人还没死,只是病了,病的非常严重,随时就会没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来这里,才会来勾搭他,现在会坐在他车里。
但,只是相对无话,垂下了眸子。
而江诣修却当她是默认,突然笑了笑说:“你跟我还真是天生一对。”说着,他就将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结婚的事我不逼你,我又不是土匪,总不能抢你去当压寨夫人,当然还是你自己愿意才行。”
“……嗯。”
将夜清心送到家以后,江诣修就去医院值夜班了。
夜清心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盯着床上的手机,最后拿起来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哥,是我……”
“嗯。”男人的嗓音非常冷,即便是隔着电波都让人后背发凉。
“江诣修说要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