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他都来不及,陪他上床从来不是心甘情愿,说她在床上享受,呵!那也只是演戏。
其实对她而言,每次跟强暴没区别——
所以,她怎么会喜欢上强暴犯?
想着,她就慢慢侧过身看向窗外,“太认真不适合我。”
“人家是想要名分没有,我想给你、你却不稀罕。夜清心别给老子整什么欲擒故纵,差不多玩玩就行了,物极必反懂不懂?”
江诣修心里压着一团,第一次遇上这么不识抬举的女人。
竟然情愿做见不得光的女人,也不愿意被明媒正娶。
夜清心不吭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似乎已经开会脱离正轨——
“我没有欲擒故纵,只是不想结婚。”
“到底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跟我结婚?”江诣修讨厌别人背对着他说话,他强迫她转过身来,“你心里的那个人死了?所以觉得生活没意思了,就想随便跟男人玩玩,但结婚是你的底线。”
“因为你觉得你的丈夫只有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