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白纸散落在地。
一旁伺候的宫女蹲下身子去捡。
“太后。”
郭嬷嬷神色匆匆的抬脚跨了进来。
陈金凤挥了挥手,伺候的人都出去,带上了门。
“太后,不好了。”
郭嬷嬷神色焦急,脸上带着不安。
陈金凤望着窗外,直到听完郭嬷嬷的话,她脸上才有了一丝情绪。
“嬷嬷是说今儿阿景是在朝堂上听闻那些的?”
谁敢质问当今天子?
不过民间流传了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所以这样的事情揭发了出去,百姓喧嚣不满的声音越来越火热。
“现在可如何是好?”
陈金凤低眸,视线落在画上一身藏青色的男人身上,她捏着笔,俯身给男人点上了胡须,很快一个温文尔雅,沉稳老练的男人跃然纸上。
她停下笔,盯着它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一滴眼泪滴落在画上,晕开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