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凤听到这话,神色缓和了一些,再想到这个帕子,心里不由得暗恨,没好气的道:“死了就死了,这东西就别拿到母后跟前了,晦气!”
她将帕子揉在一起,扔在了地上,重新拿起了剪刀,继续修剪花枝。
夏侯景眉头皱的紧紧的,薄唇抿紧,低沉说道:“母后可有什么话要说?”
陈金凤的手一顿,偏首瞧了他一眼:“说什么?”
“朕到底是谁的儿子?”
夏侯景逼迫问道。
陈金凤捏着剪刀的手有些颤抖,随即又将剪刀按在了桌上。
郭嬷嬷端来铜盆,她将手浸在水里,接过棉巾布擦手,神色冷淡:“你是不是还想问这上面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哀家毒死了你的生父?”
夏侯景英挺的眉眼紧锁,菲薄的唇也不自觉的抿紧了。
“朕的生父真的是端王爷?”
“不管先皇还是端王爷都已经死了,皇上只要记住,这北临的江山如今都是皇上的。”
“母后!”
“皇上退下吧,哀家累了。”
陈金凤揉了揉眉心,由郭嬷嬷搀扶着往里面走。
傍晚淅淅沥沥的雨丝落下,凉风从外面拂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