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回来,我这做弟弟的自然鼓乐琴瑟,夹道欢迎。”周稷微微一笑,冲着众人拱手,匆匆离去。
身随着大批官员向宫门走去的朝官,却有一人忽然脱离了队伍,转而消失在深宫深处。
“先生,还请教我,现在当如何?”
荷花池旁,周稷认真的冲着华轩拜服,面色阴郁。
“大殿下不能回京,以他治疗江南水患的功绩,再有姜老
推崇,圣上怕是要下定决心了。”
周稷面色陡然扭曲,“不可能,父皇,父皇定是属意我的。”
“五殿下何必自欺欺人,你安抚京都难民有功,圣上也不过只是多夸奖了几句,若是属意殿下,又怎么会毫无动作。”
“那,那该如何。”
“绝不能让大殿下踏入京都,五殿下自应清楚。”华轩微微一笑,却无端森冷。
“好,我晓得了。”周稷狠狠咬住银牙,大哥,现在我已无后路,只能对不起你了。
华轩匆匆离去,周稷面色阴沉,一拳打在栏杆之上,没想却惊起一声惊呼。
周稷侧头望去,一个小宫女正藏身亭柱之后,以手掩面,满脸惊恐。
“不该听的都让你给听见了,你说本殿下要该怎么办。”
“五殿下,奴婢什么都没听见,求您放过我吧。”
“放过你,谁又放过我呢!”
一道巨大的落水声,深邃的水面逐渐归于平静,水面上莲叶迎风招展,像极了厉鬼的爪牙,吞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