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不少官员脸色骤变,眼中急思,似乎想着应对之策。
五殿下公子稷面色微冷,薄唇紧抿,不过是个小小的水患,治了这么久才初见效果,还好意思在让人在朝堂之上邀功谄媚。
“咳,朕的生辰要到了。”
仁德圣上略微沉思一番,倒真是想起了他的生辰,不过历年都不曾大办过,今年诸多烦愁,哪还记得。如今被姜太傅提起,不由欣喜,想起远在外的儿子,倒也生起了怜惜之意。
“圣上明鉴,如今江南水患初见成效,实乃是大殿下居功至伟,大殿下文韬武略,在江南大刀阔斧,力推十策,其中艰辛,非常人不敢想。但正因大殿下有此才能,臣才惶恐,接替大殿下治理水患的官员是否能压制住这一方百姓,及时收尾啊!”
有官员侃侃而谈,先将大殿下周治吹捧一番,这才转入正题,看来是很想让大殿下一直留在江南。
“张大人所言甚是,虎头蛇尾,未免贻笑大方。”
“是啊,圣上,还请三思。”
仁德圣上沉着脸,倒是有所为难。
见此,姜太傅又继续道:“圣上,寻常百姓之家亦有天伦之乐,焉圣上例乎?何我大周泱泱国土,治世之臣不在其数,智者明人、知人、用人,方为上善。”
“丞相所言甚是,快马加鞭即召我儿回宫。”
仁德圣上开怀大笑,儿子皆有所成,明人善用,做父亲岂不骄傲。
“圣上圣明!”
百官跪拜,四海臣服。
“五殿下,大殿下就要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下朝之后,不少官员聚在周稷身侧,偷觑着颜色,一副忧心忡忡之态。
圣上仁德四海,又是难得慈父,如今年迈,太子之位空悬已久,谁也不知他心中究竟心属于谁,对待两位嫡子,似乎不分彼此,而正是这种姿态,却令两人不敢明争,依旧保持着通心同德的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