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红的面色才真的变了:“没有,我没有。老爷,饶命啊!”
李妈妈和赵妈妈几人已经将阿红按住,准备打板子了。
阿红不由大声叫了起来,直直地望着冯采蓉道:“小姐,救命,救命啊!”
冯采蓉咬了咬唇,本想为阿红求情的,却又忍不住心生怨怒。
今天她本能当着任长宁的面弄死白白那只畜生,又能让她伤心又能讨好徐欢秀,可现在这个计划却失败了!
这一切都怪阿绿、阿红这些贱婢竟敢擅自改动计划,活该受罚,被打死也是活该!
“啊!啊!啊——”被打板子的阿红一声惨叫胜过一声惨叫。
过程中,任长宁却并没有在看阿红,而是打量着那些从丽花厅过来的人的神情。
阿红被打了十板子后,已经面色煞白、冷汗淋漓,那模样看起来颇为凄惨。
冯一洲临时喊停,又沉声道:“阿红,你赶快将欢秀郡主的手镯交出来!”
“老爷,我真的没有偷欢秀郡主的手镯啊,真的不是我……”
冯一洲的耐心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当即怒喝道:“再给我打……”
“老爷,我真的没有……”
在李妈妈几人欲要继续次打阿红板子时,却听得任长宁道:“冯大人,我想我大概可以证明,偷欢秀郡主御赐手镯的人的确不是阿红,而是另有其人。”
一时间,众人都是不由一愣。
阿红虽然不明白任长宁为何会帮自己,但还是对她抱着一些希望的,如果任长宁真的能证明她是无辜的,那她就能保住一条命了。
冯一洲疑惑地望着任长宁:“长宁姑娘,你真能找到偷欢秀郡主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