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阿红说完话,就见旁边的李妈妈突然一把将她头上的发钗拔了下来,快跑着送到了冯夫人面前:“夫人。”
冯夫人微微点头,从李妈妈手中接过发钗后就呈到了徐承裕面前:“六殿下。”
“多谢冯夫人。”徐承裕接下发钗一看,发现这支发钗上的确缠绕着一些丝线,就将徐欢秀那件蓝色外衣从任长宁手中拿了过来,仔细一对比,已然确定了任长宁的判断。
徐承裕一脸敬佩地望着任长宁道:“长宁,你可真厉害,果然是这支发钗划烂欢秀郡主的衣物的!”
说着,他直接将手中的发钗和衣物一起塞给了徐欢秀:“欢秀郡主,你自己看看!”
徐欢秀的脸色很难看,如今证据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还要如何向任长宁发难?
她真是恨,今天如此精心布局,可竟然被任长宁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
任长宁唇角却带着笑容:“欢秀郡主,此时此刻,你还认为你的衣服是白白抓烂的吗?难不成是它用这支发钗将你的衣服划烂,然后再将这发钗插到阿红头上吗?”
徐欢秀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蓝色外衣,一张脸彻底黑了。
一时间,众人看向任长宁的目光皆是变了。
本来以为她只是有些小聪明的山野村姑,没料想她竟是如此处变不惊、心思缜密、聪慧过人。
今日这事,若是放在她们身上,她们肯定是保不住白白的,可任长宁不但证明了它的清白,还揪出了栽赃它的人。
这般心思,实在是让她们震撼不已。
冯夫人不由皱眉:“阿红,你为何要损毁欢秀郡主的衣物?”
阿红没有吭声,似乎没有听到冯夫人的问话。
见状,冯一洲又冷声问道:“阿红,欢秀郡主的手镯可是你偷的?”
阿红张了张嘴,却仍旧是什么都没有说。
冯一洲脸色蓦地一沉,对着李妈妈道:“李妈妈,你们裂开将这奴婢给我暴打二十大板,看她招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