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长宁姑娘,我很想卖你一个人情,可是你的猫……”
“冯大人为何这么肯定这些事就是白白做的,仅仅是因为几个下人的一面之词吗?冯大人不查清事实就要对白白动手,难道不怕冤枉了它吗?”任长宁一脸寒色,她从来没有看不起这些做丫鬟的人,但阿绿、翠红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她尊重。
冯一洲的面色很难看,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任长宁竟敢如此质疑他,难道他一个朝廷命官的颜面还不如一只畜生的清白重要?
冯采蓉冷笑着望着任长宁:“长宁姑娘难道有证明能证明这只猫没有做这些事?”
任长宁淡淡地道:“冯大人若是让我查,我自然就会有证据。”
“你……”冯一洲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欲要喝斥任长宁。
任长宁这样说,岂不是说翠红和阿绿故意说谎。
虽然只是两个下人,可一个是徐欢秀的丫鬟,一个是冯府的丫鬟。
任长宁这分明是不给徐欢秀和冯府面子!
这时,一道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长宁,这是怎么了?”
来人,正是徐承裕。
女客宴席区这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在男宾宴席区那边很清楚地就能听到这里出事了。
只是别的男宾都不好意思过来,只有徐承裕一个不管不顾地跑来了。
“六殿下,你怎么过来了?”看到徐承裕,冯一洲不由面色一变。
一时间,以徐欢秀为首的众位女客皆是纷纷起身向徐承裕行礼:“见过六殿下。”
徐承裕没理冯一洲,也没理徐欢秀等人,却是径直走到了任长宁面前,目含关切地问道:“长宁,你没事吧?”
“多谢六殿下关心,我没事,可是白白却不太好。”任长宁如实道,她并不想仗徐承裕的势,可现在这情况,如果没有他,冯一洲根本就不会听她的。
她可以和冯一洲慢慢讲理,可是却不能拿白白的性命来冒险,若是阿红她们趁着她不注意弄死了白白,那她绝对会后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