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清脆的少女声打断了:“冯大人,请慢!”
冯一洲循声望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任长宁。
见任长宁十分面生,冯一洲不由问道:“你是何人?”
“冯大人,我是宋长宁。”
“宋长宁?”冯一洲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任长宁是哪位宋大人的女儿,越想越是困惑。
冯采蓉在冯一洲耳边悄声道:“父亲,她就是那位长宁姑娘。”
冯一洲愣了一下,望着任长宁的目光已经变了:“你就是那个长宁姑娘?不知长宁姑娘叫住我有何事?”
“冯大人,我想向你讨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长宁姑娘有什么事,不如等我先将这只畜生处理了再说吧!”
任长宁不退半步:“对不起,冯大人,我做不到。”
冯一洲不由皱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知分寸的女子,果然是穷乡僻壤走出来的贱民。
“那长宁姑娘有什么事,请说吧!”
冯一洲明显已经生气了,可任长宁却直视着冯一洲的目光,不畏不惧地道:“我想请冯大人好好调查一下欢秀郡主衣服被划烂,和镯子被盗之事,以还白白一个清白。”
她本不想和冯一洲发生冲突,但事情若真到了这一步,她也不会真的怕他。
任长宁不知道徐欢秀的衣服和镯子是怎么回事,但她可以肯定一定不是白白。
白白虽说素来攻击性极强,可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教导它一些道理,加之它又一直跟着通人性的黄黄,隐隐已经懂得了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像这些破坏性的事情,现在的白白是绝对不会做的。
“白白?”冯一洲愣了一下,看到任长宁的目光一直望着那只白猫,才反应过来它就是白白。
“长宁姑娘,这个白白是你的猫?”